第二天,酒醒后,张承可能忘了莹莹唱片之事,却丝毫没有忘记那朵白莲花,竟然后悔没看清她摘下面纱那一刻的模样,他兴致勃勃来到香云坊,急切地敲着光叔的门。
“什么事儿啊?张公子如此着急?”光叔笑道,“又想莹莹了?”
“不是。”张承有些羞涩,“是另一个。”
“哦……您看上哪个了?我给你牵线。”光叔拍着胸脯。
“就是那朵白莲花。”
“珍儿啊,这……”光叔担心起来。
“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打搅那份美感,只是想一睹芳容。”
“啊?”光叔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为了掩饰恐惧,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她的特色就是面纱啊,如果摘了,岂不是没有创意了?”光叔只能瞎找理由解释。
“哦?我听说她是为了遮丑?”张承挑衅地问道。
“哪敢啊?我光叔什么人啊,丑的,我会引进香云坊吗?”光叔故作镇定地看着张承,两人眼神交流一阵。
“那也是,我相信光叔的眼光。”张承笑了。
“不过她暂时不能摘啊。”
“为何?”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特色,这摘了不是砸牌子嘛。”光叔为难。
“那什么时候才行?”
“嗯……等她想摘的时候。”光叔打起太极。
“不行,你当我张承什么人?听你摆布?”张承发火。
“不敢不敢。”光叔赶紧安抚并赔笑,“实在是……”
“我出十万,就为一睹芳容,很划算,如果她是美女,我会继续捧她,如果是丑女,我认栽,虽然演艺事业不能继续,但10万也够你回本了。”这仿佛是张承的最后谈判,不答应就要来硬的了。
“好,好。”光叔自知拗不过,只得先答应下来。
“那就明晚摘面。”张承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早日见到真容。
“这……能否通融一天,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行,愿为美人多等一天。”张承走后,光叔就把此事告诉了珍儿。
“什么?”珍儿怒拍桌子,“这是让我下不了台啊。”
“但是没办法啊,张承的势利你不是不知道,就算我不让你摘,他也有办法让你摘,不如就这样算了,这10万我分你一部分,到时候你就走人,你也不适合在娱乐圈发展,拿着钱回家做点生意。”光叔有些不舍地劝说珍儿。
“嗯,好。我也不想让您为难。”珍儿见事已至此,只能先应承下来。
光叔走后,珍儿知道明晚过后必须摘下面纱,怎么办呢?忽然她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