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小樱笑了笑:“达兹纳先生,您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配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四人齐齐抬头,只见卡卡西斜倚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一只手向他们挥舞,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的衣服干干净净,除了稍微有点湿——显然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都在这里看着。
“卡卡西老师!”鸣人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被锁链……”
“水分身而已。这种程度的偷袭,你觉得我会出事?真是天真的小鬼。”卡卡西翻身落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真可恶。书湿了,路上没看得了。”
他看向完全不惊讶的佐助,眼睛弯成月牙:“佐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佐助平静地回答:“从你望向树林的那一眼。我就察觉到了树林中有人。后来你被锁链绞杀的时候,我注意到血的味道不对。”
“观察力很细致,表现非常好。”卡卡西赞许地点了点头,又看向鸣人,“鸣人,你刚才的反应也不错。被锁链困住之后没有慌乱——但是划伤自己这种做法不太推荐,就像小樱说的万一有毒呢?不过勇气可嘉,值得鼓励。”
鸣人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卡卡西笑了笑,没有接话,看向小樱:“小樱,你刚才的表现也不错,鬼兄弟都是被你打晕的——能立刻从害怕中挣脱出来,还有勇气用身体挡攻击来保护任务目标。但是用身体挡招这种做法我也不太推荐,你不怕毒吗?是在纲手大人那里学到了解毒?”
小樱摇了摇头:“普通的毒可以解。当时情急之下,我确实没想那么多,以后不会这样了。”
卡卡西转过身,看向达兹纳,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达兹纳先生,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达兹纳的身体一僵。
“雾隐中忍叛忍,鬼兄弟。”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强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杀你。一个C级护卫任务,不会引来这种级别的杀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达兹纳:“你隐瞒了什么?”
雨还在下,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达兹纳站在雨中,浑身湿透,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嘴唇动了动,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我撒谎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这个任务……不是C级。”
他蹲下来,从湿透的工具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指着地图上波之国的位置:“波之国……被一个叫卡多的人控制了。他是海运大亨,也是黑社会老大。他垄断了波之国所有的海上运输,谁不服就收拾谁。我的女婿凯沙就是因为反抗他,被桃地再不斩杀死的。”
达兹纳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我女婿临死前说:‘只要修通和水之国的桥,我们就有救了,水之国不会允许卡多炸桥。’波之国的人民已经被压榨得连猪狗都不如了。我要造的这座桥,一旦建成,波之国就能和水之国陆地连通,卡多的海上垄断就完了。所以他一定要杀我。”
他的手在发抖:“他来杀我了。来的是……雾隐村的S级叛忍,桃地再不斩。”
“S级叛忍?”小樱倒吸一口凉气。
“叛忍……”鸣人皱起眉头,他听过这个词,但不太清楚具体含义,“叛忍是什么?”
“就是背叛了自己村子的忍者。”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被村子通缉,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桃地再不斩……是雾隐村有史以来最凶恶的叛忍之一。”
达兹纳听到这句,面色发白,露出后怕的神色:“桃地再不斩杀了我的女婿以后还说:‘臭老头,你要是再敢修桥,我就来杀了你。你以为你是木叶的忍者吗?’我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偷偷来木叶的事情他们不知道。直到今天遇到这两个雾隐忍者……我才知道,我完了。”
卡卡西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再不斩故意把消息泄露给达兹纳。这样一来,达兹纳就会因为恐惧来木叶搬救兵,又装作杀了凯沙,让他更加坚定造桥的决心。这步棋,走得很妙。
“这个任务的真实等级,至少是B级。”卡卡西缓缓开口,开始给三个孩子科普,“如果对手真的是桃地再不斩,那就是A级甚至S级。”
“B级任务,是指预期可能与敌方忍者交战的任务,通常需要中忍以上级别执行。”他竖起一根手指,“A级任务,则是与精英上忍或影级实力的忍者交战、或涉及国家机密的高危险任务。”
“至于S级——”卡卡西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那是关系到国家存亡的极密任务,通常由顶尖上忍或影出手。”
他看了一眼三个孩子:“你们才刚毕业,按规矩是不能接这种任务的。”
鸣人却完全没在听任务等级。他的注意力全在"桃地再不斩"这五个字上。
“佐助,”他凑到佐助身边,压低声音,“桃地再不斩……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