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手指穿过刀身,只有手掌虚影落在再不斩肩膀上,没法实体拍到了。
“哟~小再不斩,大有长进嘛。”阿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带着那股懒洋洋的笑意,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的赞赏。他的手指在穿过刀刃后又收了回来,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反应快了不少,看来这几年没白练。”
再不斩缓缓转过身,重新将斩首大刀卡在背上,冷冷地盯着阿飞那张橙黄色的漩涡面具:“少废话,我不会叛变雾隐。”
“哎呀呀,年轻人火气这么大。”阿飞摊了摊手,凑近再不斩,阴恻恻地压低声音,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把你小时候被我欺负哭的事情告诉白。还有你求我拜托鬼鲛教你刀术的事情也告诉白——当时我记得你说‘求求你了~阿飞大人’。当时你的表情,我现在想起来也很爽啊。要不要我学给白看?”
再不斩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斩首大刀的刀刃甚至因为查克拉的剧烈波动发出一阵低鸣。他猛地转身,挥拳砸向阿飞,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找——死——!”
阿飞轻巧地向后一跳,躲开了这一拳:“哎呀呀,恼羞成怒了?”
“你给我站住!”再不斩提着斩首大刀追了上去,一刀劈向阿飞的脑袋。
阿飞弯腰躲过,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跑:“白!你听我说~~~”
再不斩瞬间红温,气急败坏地扑向阿飞,一只手捂住阿飞的嘴,另一只手去掐他的脖子。
“呜呜——白——你听我说——”阿飞被再不斩勒着脖子,还不忘冲白的方向喊。
白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阿飞大叔,你要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再不斩怒吼一声,继续使劲卡着阿飞的脖子,却感觉手中一轻——这个混蛋居然不讲武德,用虚化逃脱了。
“再不斩他小时候……”
“我叛逃!马上叛逃!早都不想跟着你混了!”再不斩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阿飞。
阿飞嘴贱的毛病犯了,含糊不清地嘟囔:“就算你叛逃了雾隐,我还是晓的高层……”
“你再说!”再不斩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休想让我去执行任务!”
“我保密!绝对谁都不说!”阿飞举手投降。
再不斩这才松开手,喘着粗气瞪他:“把任务的具体内容告诉我。”,
阿飞得意地起身——脚下一滑,地面不知何时结了一层薄冰。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向后倒去,“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白!”阿飞躺在地上,指着白控诉,“你就拉偏架吧!看我不捏红你的脸!”
他装作要爬起来收拾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阿飞,怎么还没派好任务?”
斯坎儿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阿飞的动作瞬间僵住。他讪讪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从怀里掏出一个任务卷轴,随手扔给再不斩:“记得,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说自己叛逃了。演得像一点,当卧底最重要的就是演技。”
再不斩接住卷轴,冷哼一声,打开了卷轴。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逐渐变成了凝重,最后嘴角抽搐了两下。
“……白,你看一下。”
白乖乖地接过卷轴:“好的,哥哥。”
他低头看去,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情报——
波之国大名,因忍界和平后拒绝听从雾隐村和水之国的经济改革建议,导致国内经济一片萧条。国民大多想向水之国转移,跑了一部分人后,大名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和奢靡生活,下令将波之国与外界连通的所有桥梁炸毁,只留下一座大桥。但他在桥上派驻了□□,禁止任何人通行。
后有一名名为“神农”的忍者蛊惑大名,声称可以利用“零尾”的力量颠覆忍界,让大名成为忍界的王。
白看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波之国大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天真妄想,简直是个傻逼。”
“可不是嘛。”再不斩附和道,“一个连自己国家都治理不好的废物,还想当忍界的王?做梦呢。”
阿飞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夫唱夫随啊你们俩~”
“你闭嘴!”再不斩和白异口同声。
斯坎儿点了点头,认可了白的看法:“白说得对。那个大名确实是个蠢货。格局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