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加琉罗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暗部在门口守着呢,不会有事的。”
夜叉丸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空气微微扭曲,三道身影凭空出现。
阿飞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朝加琉罗挥了挥手:“哟,夫人,气色不错嘛。”
加琉罗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你们,让我可以陪着这个孩子。孩子很健康——拿走你们要的吧。”
阿飞竖起大拇指:“好的,都说了我就是救世主嘛。”
他走上前,双手快速结印,按在我爱罗的腹部——九宫封印启动,一团沙黄色的尾兽查克拉被缓缓抽出,凝聚成一团光球,被封入事先准备好的封印卷轴中。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熟睡中的婴儿甚至没有醒来。
阿飞拍了拍手,麻溜地收好卷轴:“搞定。”
斯坎儿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家伙,对加琉罗轻声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摩挲着孩子的襁褓,轻声道:“他叫我爱罗。我希望这个天生背负了一尾、拥有修罗之力的孩子,能够永远被爱包围,也能够学会去爱别人……而不是成为一个只会杀戮、孤独一生的兵器。”
斯坎儿微微颔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爱罗……。”他顿了顿,看向加琉罗,语气真诚,“这是个好名字。他一定会健康长大的。说不定,未来他会成为砂隐村历史上最伟大的风影呢。”
加琉罗愣了一下,随即幸福地笑了:“承你吉言,希望如此吧。”
“原来是这样。”阿飞忽然凑过来,难得正经地开口:“说起来,‘加瑠罗’的读音是Karura,‘我愛羅’的读音是Gaara——发音高度呼应呢。这相当于母亲把自己的生命、意志和所有的爱,都悄悄刻进了孩子的名字里呢。”
斯坎儿闻言一怔,目光落在阿飞身上,忽然有些出神。
带土……Obito……阿飞……Tobi……
原来从他戴上面具、取“阿飞”做化名的那天起,就把自己的真正身份拆碎了,藏在颠倒的音节里。未必是刻意泄露,或许只是潜意识里,悄悄留了一道能被故人认出的口子——盼着有哪个人,能从这颠倒的音节里,窥见面具后的伪装,拉住他的手,告诉他“够了,停下来吧!”
可悲的是,自己上辈子竟迟钝如斯,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却从未发现过。一次都没有。如果他能早一点察觉到这个名字的秘密,如果他能在带土还来得及回头的时候看穿这一切……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他们就不必独自走过那么漫长的黑暗,不必背负那么多的痛苦与孤独?
阿飞似乎察觉到了斯坎儿的思绪,立刻夸张地挥舞着双手打断他的沉思:“好啦好啦!孩子平安出生了,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
斯坎儿看着他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地笑了笑,伸出手,温柔而纵容地揉了揉阿飞那一头扎手的黑色短发。原本还上蹿下跳的阿飞顿时像被按下了温顺的开关,哼哼唧唧地拿脑袋往他宽大的掌心里使劲蹭了蹭,温驯得宛如一只终于被顺毛安抚的大型犬。
蝎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大男人粘腻粘腻的样子,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步,指尖凝聚出查克拉针,冷冷开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办正事。”
加琉罗看着蝎指尖那细如尘埃的砂针,目光平静。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我爱罗,又抬起头,对蝎微微一笑:“来吧。”
她已经见到了孩子平安降生,已经亲手抱过他、亲过他、给他取好了名字。这就够了。剩下的,她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查克拉针刺入太阳穴。
加琉罗的眼神逐渐涣散,像是一盏灯被缓缓拧灭了火焰。她的意识坠入一片温暖的空白,身体软软地向后靠去,陷入了沉睡。
阿飞伸手揽住斯坎儿的腰,另一只手抓住蝎的肩膀——飞雷神之术发动,三人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哇——哇——哇——”
加琉罗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四周。她低头看着怀中哭泣的我爱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温暖而充盈,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轻轻拍着襁褓,哼着摇篮曲,朝门外的暗部喊道:“把手鞠和勘九郎叫过来吧——他们不是一直想看弟弟吗?”
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外道魔像静静矗立在幽暗的空间里,五只空洞的眼窝沉默地俯瞰着众人。
晓组织全体核心成员齐聚,阿飞站在最前方,抬手示意众人:“开始吧。”
众人分列在十根手指上,同时结印。幻龙九封禁的术式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蔓延。阿飞手中的封印卷轴悬浮而起,那团沙黄色的一尾查克拉顺着龙形查克拉缓缓注入外道魔像体内。
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闪过。
外道魔像的眼窝里,第五只眼睛缓缓亮起。
就在此时,斯坎儿与阿飞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主线任务三:收集一尾已完成】
蝎看着刚刚出现的第五只瞳孔,语气平淡地开口:“算上这次的一尾,我们已经收集了五只尾兽了。接下来,该收集哪只了?”
话音刚落,斯坎儿与阿飞的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
【主线任务四:让再不斩收白为徒】
【任务失败惩罚:查克拉封印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