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也顺着水门的思路补充道:“但雾隐那边确实有得谈——他们的医疗体系一直是短板,有我这块招牌在,不愁他们不动心。当然,水遁和刀术是他们的立身之本,绝不可能倾囊相授,但交流些基础到进阶的内容、做有限的技术互换,并非完全行不通。”
“既然你身为火影有这个超越常人的魄力和气度,我倒也并不全然反对。这如果真的办成了,确实是一场能改变忍界格局的伟大变革。”
水门闻言笑了:“既然纲手大人也觉得可行,那这事就有谱了。正好您也打算留在村里,火影顾问和医疗部部长这两个位置,我想请您来担任。医疗改革的事交给您牵头,我最放心。”
纲手猛地一愣,看着水门那狐狸得逞般的笑容,故意垮了脸,开玩笑道:“好哇,合着你在这儿层层设套等着我呢?又是顾问又是部长的,一堆麻烦事,那我还不如回短册街赌博来得自在。天天得操心这些琐事,非得让我头疼死不可!”
话虽这么说,但纲手那捏着计划书的右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理成章地将其夹在腋下。她看着水门略显紧张的神色,忽而笑了出来,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答应你就是。看在你短短一年时间,就把木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份上,连雾隐的和平条约都签下来了,比我预想中靠谱多了。村子交到你手里,没什么不放心的。”
-十天后,长途跋涉的自来也和卡卡西结束了雨之国的调查,返回木叶-
自来也一进门就开始滔滔不绝:“水门,我觉得你还是多虑了。晓组织内部我们已经彻底调查过了,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我和卡卡西用□□隐之术潜入雨之国腹地,暗中观察了足足五天,期间还抓了几个晓的外围成员盘问。他们提供的组织核心成员人数和名单,都和当时长门带我参观基地时一致。更关键的是,我们把晓组织摸了个遍,组织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拥有写轮眼的忍者。”
他边说边掰着手指细数:“核心的就那么几个:长门、小南、弥彦,这三个都是我徒弟,你知道的;然后是赤砂之蝎——当年砂隐突然莫名其妙地仓促退兵,就是因为查到了三代风影离奇失踪的真相。后来砂隐向雨之国的晓组织数度施压要求交出蝎,甚至派出大军压境威胁,反被长门用轮回眼逼退,砂隐最后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认下了这个闷亏。哈哈哈哈,砂隐那群家伙当年天天跟我们木叶作对,这下在我徒弟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瘪,真是笑死我了!”
说到这里,自来也自豪地大笑了两声,继续补充道:“我又打听了蝎加入晓之后出的任务,居然未再伤过人命。剩下的就是雾隐叛忍干柿鬼鲛、六尾人柱力羽高,岩隐叛忍四尾人柱力老紫,再加上新加入的角都和飞段,除此之外,晓组织里就再无影级忍者。”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关于当时引我去雨之国的‘抢夺轮回眼’的情报来源,我查到了——是有人在地下赏金所下了巨额悬赏,金额抵得上五十个S级任务的赏金。角都那家伙叛逃几十年,纯粹是个见钱眼开的,飞段则是他前几年顺手收的搭档,这两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完全是冲着这笔天价赏金去的。”自来也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带着几分不爽与失望,“可惜发布任务悬赏的人的身份没查到,但九尾事件一结束,悬赏就立刻取消了。把我引出村子好方便对木叶下手的王八蛋,大概率就是当晚在村子里和你交手的那个木遁面具男、或者是他的同伙!”
他拍了拍水门的肩膀,叹了口气,又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我承认自己确实被摆了一道。幸好你实力强大击退了神秘人、玖辛奈和鸣人也都平安无事,不然我真无法原谅自己。”
“辛苦老师跑这一趟了。”水门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即便如此,您还是要多留意晓组织。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行事又藏得太深,绝不能掉以轻心。”
自来也应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水门笑了笑,顺势接话:“还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九尾之乱后,三代目决意退居幕后,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两位顾问也会一同卸任。如今高层正值新旧交替,晓组织又行踪诡秘,您是唯一深入接触过晓内部、还和长门、弥彦、小南有师徒情谊的人,这火影顾问的位置,还得请您屈就。前几日,我和纲手大人聊医疗改革,她也说木叶如今安定向好,值得多费些心思搭把手。”
自来也一听“顾问”俩字,脸瞬间垮了半截,连连摆手:“我?算了吧!我最烦坐办公室听汇报,哪有功夫去各地取材写书,也没空去居酒屋攒灵感——我那本《亲热天堂》刚开了头,正缺素材呢!”
水门早料到他会推脱,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软了几分,却带着十足的诚恳:“不用您坐班,也没什么繁琐事务。这顾问只是个虚衔,平日里您依旧可以去各地找素材写书,只有遇到和晓相关的大事,或者村子要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才需要您回来拿个主意。说起来,纲手大人也特意提过,您向来有大局观,又是多年的老搭档,有您在村里镇着,她做起事来也更踏实。”
自来也闻言挑了挑眉,指尖不自觉蹭了蹭下巴,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哼,那家伙居然肯说这种好话?”他咳了一声,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摆了摆手,“行吧行吧,看在你小子把木叶守得不错的份上,这顾问我当了。再说了,纲手都愿意留在村里,我总撒手不管也不像话。”
话锋一转,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调子:“但我可说好,没事别随便召我回来,我还要去蹲点查那个面具男的线索,居酒屋的素材还没攒够,新书还等着写后续呢!”
水门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多谢老师了。”
聊完正事,气氛轻松了些。他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聊起雨之国的变化:“不过水门,你是没亲眼看到——这几年晓真的把雨之国治理得很好,和平又繁华。商业街人来人往,科技比木叶还先进,街上还有超大的裸眼3D大屏,天天在轰轰烈烈地宣传一个叫‘阿飞’的作者写的新书。书店还特别多,几乎都有我写的《坚强毅力忍传》——没想到我这本在火之国无人问津的得意之作,居然在雨之国卖得不错。”
水门忍不住笑着调侃道:“老师,怕不是你雨之国的弟子们心疼老师处女作销量差,特意让书店必须铺货的吧?”
“去去去,你懂什么,那是雨之国人民有品位!”自来也嘿嘿一笑,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对了,说到那块大屏幕上天天打广告的畅销新书,叫《天启的禁忌之情》,我也忍不住好奇地买了一本拜读。里面的内容简直是惊世骇俗!它讲的竟然是‘密欧斑子’和‘丽叶柱子’的凄美爱情故事,这一对苦命鸳鸯,被两人家族的百年世仇和立场裹挟,明明是彼此的灵魂知己,却连并肩站在阳光下都做不到。……啧啧,那剧情写的,真是让我看了都老泪纵横啊!受此启发,我也打算开一本新书,专门写爱情故事,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亲热天堂》。”
水门愣了一下:“什么?斑子和柱子?两个女人的爱情小说?现在雨之国的风气这么开放吗?”
而此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卡卡西,更加面无表情,内心还在疯狂吐槽:怕不就是斯坎儿平时爱不释手天天看的那本书吧……讲的是他的公公婆婆?还是算岳父岳母呢?真是变态——看这种书的人变态,写的这种书的人更变态,写自己父母性转的爱情小说。天呐,我以后可不能成为他们这种毫无用处、心理扭曲的糟糕大人。
他这副呆滞走神的模样落在水门眼里,倒像是被“同性禁忌之情”惊到了。水门刚想开口开导开导他,说要学会包容世界的多样性,不必对此抱有歧视与偏见。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兴致冲冲、越聊越起劲的自来也给粗暴地打断了。
自来也神秘兮兮地冲水门挤了挤眼睛,脸上露出了属于色狼的标志性笑容:“哎哎,水门,先别管那本书了。我跟你说,我居然在雨之国的居酒屋发现了几个金发蓝眼、身材丰满、脸蛋绝顶的大美女,见了我那叫一个热情。等以后木叶安稳了,忍界和平了,我得常驻个一年半载,好好享受享受人生!”
听到这里,卡卡西再也忍不住了,默默翻了个白眼,满脸黑线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向自己的老师告状:“水门老师,我还没成年,自来也大人就带我去居酒屋。说是去打听情报,结果刚坐下就叫了人陪酒,还让她们给我灌酒。”
卡卡西一边在嘴上无情地揭露着自来也的无耻行径,一边在内心深处发出幸灾乐祸的腹诽:那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让你乐不思蜀了吧,要是知道都是白绝变的,不知道您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