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叶村的大街小巷沉浸在对波风水门的崇拜中时,斯坎儿和阿飞的谋划却一刻未停。
木叶这边,在卡卡西的接应下,白绝分身伪装成普通村民和底层忍者,悄无声息地在木叶内部展开了一场精准的舆论战。它们一边将波风水门的战功层层渲染,一边将志村团藏残害木叶忍者、私设人体实验的丑闻细节,添油加醋地传得满城风雨。更有甚者,白绝们还编出了不少段子,明里暗里讽刺三代火影屡次包庇团藏的行为。茶馆酒肆里,渐渐开始流传起各种戏谑的说法——
“你说团藏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三代还死保着他,该不会是真爱吧?”
“可不是嘛,阳光照耀的木叶配深埋地下的黑暗树根,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要我说啊,团藏做的那些脏事,指不定就是三代默许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苦的都是我们这些普通忍者。”
流言愈演愈烈,三代火影在木叶的声望一落千丈。上忍班和各大忍族,尤其是积怨已久的宇智波一族,对高层的不满更是积压到了顶点。
而在忍界格局层面,两人的手笔同样精准。短短数月间,战争的僵局便被接连打破——
砂隐的退出,在外人看来来得颇为突然。可实际上,是斯坎儿与阿飞通过隐秘渠道,将“三代风影实为叛忍赤砂之蝎所害”的真相悄无声息地送到了砂隐高层,一石激起千层浪。砂隐将风影之死向木叶复仇的矛头尽数转向蝎,再无心思支撑长线战事。没过多久,砂隐便主动遣使赴木叶,签下正式停战协议,彻底退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砂隐退兵的余波未平,岩隐也撑不住了。桔梗山一役,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以飞雷神之术瞬杀岩隐指挥层,“银色闪光”卡卡西紧随其后撕裂防线,岩隐的主力部队在火之国腹地被打得溃不成军。失去了前线指挥系统,又面临着补给线被切断的困境,岩隐高层最终不得不做出妥协,派遣使者前往木叶,签署了停战协议。
风、土两国相继罢兵,绵延数年的三战战火已然灭去大半。至此,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四大敌对势力,已有两家退出了战场。
斯坎儿和阿飞的双线布局——正在一步步将忍界推向他们所期望的方向。
云隐见大势如此,也顺势派出使团抵达木叶,商讨和平条约的签订事宜。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
然而,就在使团抵达木叶的第三天夜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村的事——
云隐使团的首领趁着夜色潜入日向族地,绑架了年仅三岁的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他的目标,是日向一族独有的白眼血继。
幸运的是,当晚,宗家族长日向日足便察觉到了异动。他开启白眼,锁定了入侵者的位置,一路追出族地,在村子外围截住了对方。为了保护女儿,日向日足没有留手,一掌击毙了云隐使团首领,将雏田平安带了回来。
这本是一次正当防卫。然而,云隐方面得知消息后竟然颠倒黑白。他们坚决不承认使团的掳人阴谋,反而一口咬定是木叶当众杀害使节、践踏同盟尊严,并向木叶下达了最后通牒:
必须交出杀人凶手日向日足的完整尸体,否则雷之国即刻举全国大军进攻火之国,重启全面战争。
消息传到木叶,高层一片哗然。
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目猿飞日斩召开了紧急会议。
“日足,雷之国边境已经陈兵数万。”三代的声音疲惫而沉重,“他们的条件没有转圜余地——要你的尸体来平息怒火,不然战火会再度席卷整个火之国。”
日向日足双拳攥紧,指甲掐入掌心:“三代目大人,明明是云隐先掳走我的女儿!错在他们,为何要我以死赔罪?难道木叶要为了这一纸和平盟约,牺牲自家血继家族的族长?”
团藏——虽然被撤职禁足,但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三代破例让他列席——在一旁冷声道:“真相在外交里毫无意义。云隐需要一个台阶。要么你自愿赴死,要么整个日向一族背负破坏和平的罪名,被村子问责。”
“你!”日足怒视团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日向宗家的一位长老叹了口气,开口道:“族长,您是宗家之人,没有笼中鸟咒印,绝不能把您的尸体交出去。分家之人死后,笼中鸟咒印会自动损毁白眼——就算云隐拿到尸体,也得不到血继的秘密。族长,为了大局……”
日足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他听懂了长老的言外之意。
三代沉默了很久,久到烟袋里的火星都快要熄灭。他最终抬起眼,给出了定论:“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对日向也不公。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为了村子来之不易的和平,日向一族……必须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还请你配合,交出一具‘等同于日足’的尸体,完成和谈签约。”
“我不同意。”
波风水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清晰地响起。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心里翻涌着一个念头:我不能让日向一族为村子镇守边界、抵御外敌的血白流,更不能让木叶的尊严被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