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被我干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大声回答:
“吃……我就是吃醋……啊……小宇……你只能对我这么凶……只能这样干我……嗯啊——!”
我听着她这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占有欲的话,忽然觉得异常满足。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把她压在身下,一下下凶狠地干进她最深处。
她的叫声被我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嫂子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彻底放开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划破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每一次高潮时下面都疯狂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干得彻底失神的模样,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的时候,我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嫂子被我射得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抱着她喘着粗气。
嫂子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轻颤,眼睛微微闭着,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很轻:
“晴姐……你今天真的好骚。”
嫂子被我说得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小声回答:
“都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听着她这带着鼻音的话,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抱着她安静地喘息着。
主卧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我抱着嫂子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不时轻轻发颤。
我伸手帮她把散乱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嫂子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忽然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疲惫:
“小宇……你今天太凶了……我腿都软了。”
我听着她这带着鼻音的抱怨,忽然笑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温和:
“晴姐,是不是被我干得太爽了?”
嫂子被我说得脸又红了,她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别得意……下次不准你这么凶了。”
我抱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主卧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嫂子忽然动了动身体,声音很轻:
“我……想去洗一下。”
我嗯了一声,松开她,让她从我身上下来。
嫂子撑着床坐起身,动作有些缓慢,显然是刚才被我干得太狠了。
她赤裸着身体下了床,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裙准备穿上。
我看着她雪白赤裸的背影和微微发红的屁股,笑了笑,也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先回房间了。”我低声说。
嫂子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