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侯府内讧
“我,我没有,郡主娘娘,是她,是这个女人,是她先挑衅我的!”
“还敢胡说八道,我一直就在旁边看,她怎么挑衅你了,明明是你,一听她是你大哥的媳妇就对她出言不逊。”
嘉和郡主拉过云喜的手道:“孩子,我也早就想见你了,今天在这里遇到,老身十分高兴。裴家大公子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既然到了京城,以后常来家里玩。”
这就算是给云喜撑腰了。
有嘉和郡主的态度在,其他人也不敢放肆,纷纷向云喜说了些好话,有些同情地看向裴筝。
今天这一遭,她在京城中的名声肯定会不好听。
不过,他们定远侯府的名声本就不太好,想来,虱子多了也不痒,所以才会这么嚣张吧。
嘉和郡主跟裴筝的母亲钱氏关系不太好,她母亲几次三分想讨好嘉和郡主都没有成功,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渐渐的也就不凑上去了。
但是以嘉和郡主在京城中的地位,他们家还是不敢得罪的。钱氏冥思苦想,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郡主娘娘。
这源于定远侯府苛待嫡长子,而嘉和郡主作为裴简外祖母的手帕交,自然看不下去,定远和侯夫妻的作派。
裴筝在嘉和郡主面前根本不敢有所顶撞,只能低眉顺眼地站着。
好在嘉和郡主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拉着云喜就往里面的雅间走去,说要跟她说体己话,裴筝就趁着这个机会溜回了家。
一回家,她就急忙去告诉自己母亲,裴简夫妇进京的事情。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钱氏激动地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脸上一片阴沉,“我本来以为他至少要明年开春的时候来,这么迫不及待进京,难道是要回侯府来过年?”
“他肯定是想要来夺回世子之位的,娘,我们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呀,他娶的那个叫云喜的媳妇,我今天见了,这女子可厉害的紧。裴简有了她的帮衬,指不定会找我们什么麻烦呢。”
“这个小畜牲居然这么阴魂不散,不是他自己说的不想当这个时子了吗,这是又想反悔了?已经丢出去的东西,现在拿回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说他那个媳妇哪里厉害,不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
“反正就是很厉害,嘴皮子利索的很,我都被她阴阳怪气了好几回。她不是会做点那什么香品吗,京城里不少世家闺女都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住了,都打算跟她搞好关系,这些人真是不把咱们侯府放在眼里了。”
“什么情况,她是要到京城里开店了吗?”
“她是这么说的,说什么连宫里的贵人都看中了他做的香品,真是小人得志,连那个嘉和郡主也对她十分看重,还帮着她教训我呢。这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一来就害咱们家丢了面子,咱们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能让他们跟宫里的贵人有来往。”
钱氏的拳头紧紧攥起:“这个小畜生,要是安安生生待在乡下,还能让你多活几年,非得进京来,那就别怪我让你和你那死鬼娘一样,早日在地下团聚。只是,这段日子大皇子和二皇子相继出事,你爹日子也不好过。难保裴简那家伙回来又有什么阴谋。既然你斗不过他,那你最好乖乖在家老实呆着不要去找他麻烦,一切都交给娘来做,你等着娘给你挑个如意郎君就好。”
“娘,我都听您的,只是听说这裴简还要参加来年的春闱,这我们可得阻止,不然被他考上,陛下还赏识他的话,对咱们侯府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呢。”
“这个娘当然知道,你那父亲虽说与裴简离了心,但是在他眼里还是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比较重要。他要考上进士,得到陛下重用,你爹可能还会左右摇摆,一定会威胁到你哥哥的地位,娘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定远侯裴望前段时间因为大皇子被陛下厌弃,就投靠了二皇子,如今二皇子又犯了错,被陛下拘禁在府里。眼见的二皇子也靠不住了,大皇子又重新崛起,他只得拿出家中的钱财,腆着个老脸又去讨好大皇子,为自家某个出路。
但是,他却连大皇子的面都见不着,大皇子还对他生着气。他只能先请大皇子身边的红人,皇后娘娘的母家,韩国公府的嫡长子吃饭,首先把他给收买好了,再让他在大皇子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但是这个韩国公世子滑不溜手,他都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给他,就让他给他和大皇子牵个线,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他都没有明确答应下来。
莫非是觉得自己送的礼还不够重?都快上千两了还嫌不够吗,这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呀,看来自己还得回家凑凑。
这些年来,没想到自己家的田庄店铺生意都不怎么样。自己娶的那个钱氏,管家能力也太差了吧,自己把什么全都交给她了,她却一年只进项千把两银子,不知道是不是都被她给私吞了。
裴望傍晚才没好气地回到家,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呢,吃晚饭的时候,女儿裴筝就吵着他要他给她一千两银子买一根簪子。
他气得一把将筷子甩到桌上,拍起桌子道:“一千两银子买一根簪子,亏你说得出口,天天好吃好穿的,从没亏待过你还不满足,你当咱们家是京城首富吗?”
在座的有钱氏裴筝还有世子裴策,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裴筝,吓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的看向她爹,他什么时候这么凶过自己。
钱氏看着自家丈夫神色不对,猜想他应该是外面的事还没解决,女儿这是触了霉头了,忙劝解到:“侯爷莫生气珍儿也只是小孩子脾气说说而已,您别当真。”
裴望犹不解气,指责钱氏的鼻子骂道:“这都要怪你这个当娘的,你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养成了她这么骄纵的性子,看以后谁敢娶她!”
钱氏脸色大变,一时也有些委屈起来,她丈夫这是吃了枪药吗,感情是冲着自己来的呀。
“侯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呢?阿筝平时也是很乖巧的呀。就是这次想买根贵的簪子也没什么错啊,毕竟都快出嫁了,总得有些好的首饰傍身吧。”
裴筝一时委屈极了,嘤嘤地哭了起来,平日里裴望对他也是很宠爱的,所以他并不是有多怕他,便愤愤地道:“父亲,你一听说听说你那大儿子要回来了,便对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娘为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您就这么不待见,真是太让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