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有车,出门方便……行吧,今儿的事我先安排,车的事,咱们后面再说。”
跟他说好后,我在吃早饭时,也跟家里的人说了。
都很高兴,尤其是常盈,知道我要带她去县城,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
阿正有口无心,问她:“我听咱哥说,你以前就是在县城里上学的,怎么这会儿去,这么开心。”
玄诚子拿脚在下面踢他。
唯子也斜着眼看他,但这孩子心眼实的跟塞了石头一样:“你不会是好几年没去,连县城也忘了吧?”
常盈甩了他一个白眼:“要你管,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以后家里的饭你都包了吧,我不帮忙做了。”
“我支持常盈。”我开口。
阿正立马抗议:“哥,你这也太帮亲了吧?”
“对,我就是帮亲,谁让你不是我亲弟弟。”
常盈笑眯眯地坐在我身边,把半碗粥喝完,又吃了两个包子。
玄诚子则拿馒头堵住阿正的嘴,不让他再开口说话。
早饭吃完,我把停在院子里很久的车擦了擦,进去检查看哪儿出了问题。
常盈就把我的衣服扒出来,一件件给我搭好,再拿过来问我哪套好看,我出门想穿哪套。
我实在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花时间,就随便指了一套。
院子里,玄诚子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我忙,也看着常盈忙。
阿正站在他房间的门口,有点想过来帮忙,但常盈时不时瞪他一眼,他也就不上前了。
唯子和小傀在我房间里探头,不时对视一眼,眼神莫名其妙。
黄小邪在东屋,基本不发出声音,但是会不时放出些气味。
厨房里时不时还会闪过刺猬的影子。
我检查完车,玄诚子和阿正同时过来:“看出毛病没?”
“大概知道,还得送去修理厂。”我说。
阿正看了看车标:“哥,这车都不附合你现在的身份了,也是真的破,你要不换辆新的?”
我随意笑了一下:“不用换新,也不怎么用,就这辆我都想处理了。”
这些话,我只当跟他们闲聊,说过就算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当天上午九天多,郭展开着车往我家里来,他后面还跟着两辆车。
车门一开,从里面出来的除了那天见过的黄毛刺青毛锦伟,还有一个中年妇女。
打扮的雍容华贵,脖子耳朵手指手腕上,都挂着黄灿灿的金子。
毛锦伟很讲究,先介绍我们:“这位是常大师,这位是玄诚子道长。”
然后才说:“这位是我姑姑,在咱们县城里做生意,听说您这儿算卦很灵,就过来拜访一下。”
玄诚子难得矜持一回,没有主动上前握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我向对方点了个头,“寒舍简陋,两位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坐坐。”
毛锦伟立刻挽住她姑的胳膊往里走。
郭展在背后小声跟我说:“到了家门口才跟我说这事,你要方便就给他算,不方便就算了,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