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兰若捞起他的两条腿,掌心托住他的小屁股,把他当作考拉一般抱了起来。
纪绒拿易感期的沈兰若没有一点办法,不情愿地揽上他的脖颈,双手在他背后放松地交叉。
沈兰若稳稳地抱他来到卫生间,却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兰若,别闹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纪绒羞赧道。
话音刚落,他听到睡裤的拉链被唰的一声拉开。
下肢在慢慢恢复感知,纪绒可以感觉到下身暴露在冬日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寒意正在沿着皮肤漫上来。
“你!”纪绒惊得身体一颤,似乎意识到沈兰若接下来要做什么,耳根飞上一抹烧红,“你不会又在装吧!”
沈兰若没有回答,捞起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换了个面。
手从大腿往下,绕至膝弯。
重心往后,纪绒呜哇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沈兰若怀里。
束缚住沈兰若的止咬器此刻也钳在他的左肩上,和双手一起将他禁锢得无法动弹。
“呜……你这……变态啊……”纪绒羞耻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兰若没说什么,轻轻吹起了口哨。
嘘——嘘——
真的忍不住了……
纪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
“等你易感期结束我再和你算账!”
纪绒被沈兰若抱出卫生间后,花了一段时间修复心灵创伤,恶狠狠瞪了沈兰若一眼。
沈兰若表情无辜,仿佛刚刚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我情热期的时候是你欺负我,你易感期的时候还是你欺负我!”纪绒气得嘴角耷拉下来。
这一秒,纪绒皱眉了。
沈兰若看到他皱眉,心里又浮现公式。
皱眉等于要吃的。
纪绒被抱到客厅沙发。
沈兰若像寻回犬一般,从家里的各个角落找出小零食堆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卤鸭爪,蔬菜冻干,芝士玉米片……
连包装袋都帮他撕好了。
纪绒嚼嚼嚼,心情恢复不少。
消磨到晚饭时间,纪绒想着讨点回来,冲沈兰若喊道:“你手机拿来,我要刷你的卡点外卖!”
平常纪绒更偏向于出去吃或自己做,但易感期的沈兰若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并不能接受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昨天纪绒故意捉弄他,躲到衣柜里藏了一小会儿。
沈兰若闻着信息素的味道撞开柜门,一把把他揪出来,然后就开始像吸猫一样埋他肚皮,又亲又舔……
纪绒被他拱得浑身上下黏黏糊糊,再也不玩躲猫猫了。
沈兰若像小狗一样,可以理解简单的指令,乖乖上交手机。
纪绒输入自己生日解锁屏保,一眼看到壁纸换了,是自己窝在沈兰若怀里恬静可爱的睡颜。
“什么时候偷拍的……”纪绒嘀咕道,翻找外卖软件。
正巧一个电话打进来,纪绒没看来电人姓名,直接按下接通键。
对方一开口就是:“喂?弟婿,是我,季莫忧。”
纪绒一楞,沈兰若家里人喊他弟婿不奇怪,但喊沈兰若弟婿,他还是头一回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