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沈兰若,再盖好被子,是对纪绒来说最舒适的温度。
纪绒不知道沈兰若是如何申请下来那么多假期的,只是每从湿热的混沌中醒来时,他总是陪伴在自己身边。
他把自己整个搂进怀里,脑袋埋进自己颈窝,头发传来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气,也许是他们共用的洗发水,也或许是自己的信息素。
接着,沈兰若的鼻尖会从自己耳后一直嗅闻到后颈,慢慢摩挲娇嫩泛红的皮肤,在已经淡去的牙印上再烙印下一个新的。
他的咬法像小野狼亲昵同族那般不知轻重,纪绒每次都会被咬得呜咽一声,眼角溢出些许生理性泪珠。
可无论他怎么骂,沈兰若总是坚持不懈地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骂一句臭方丈,嘴会亲肿。
嫌弃他是大冰块,腿会痉挛。
哭着喊他是混蛋,浑身会被折腾到散架。
有一次被抱去浴室清理,他猝不及防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几乎崩溃。
“你都要把我玩成破布娃娃了。”纪绒委屈巴巴指责。
“怎么会?你是我的暖宝宝。”沈兰若没什么良心地哄他,下次往往会玩得更过分。
为什么说他是暖宝宝?
因为情热期的Omega体温偏高。
沈兰若老是拿这个当借口,说自己好冷,只为了随时随地把他抱在怀里。
情热期快结束的时候,窗外的树叶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纪绒缩在加厚的被子里还冷得瑟瑟发抖。
沈兰若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的时候带着湿漉漉的雨气,手里拎着两个刚出炉的烤红薯。
他当着自己的面拨开一角红薯皮,露出里面金黄的红薯肉,花白的热气闻上去是一股香香的蜂蜜甜。
纪绒懒洋洋爬起来,又被揽入溢满森林味道的怀抱。
沈兰若像照顾小孩子一样让他坐在大腿上,再用小勺子一口口喂他。
纪绒羞耻难耐,不安地扭动,结果被沈兰若狠狠掐了一把屁股,“别乱动,你难道还想吃点别的什么?”
纪绒只能心里痛斥变态,敢怒不敢言地吃烤红薯。
烤红薯成功慰藉了他疲累的身心。
纪绒吃得津津有味:“又甜又糯,好吃。”
沈兰若幽幽盯着他,“你也一样。”
“变态!”纪绒轻轻顶了下沈兰若的下巴,窝囊地变成酸橘子。
*
完全标记过了一周后,沈兰若带纪绒去体检。
这次纪绒没有拒绝。
他问遍了他的Omega好友,完全标记后Omega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所有人都建议他好好做一次检查。
纪绒只好听劝。
沈兰若怕他反悔,问道:“你不怕抽血了?”
“我比你年长,我为什么会怕抽血?”纪绒嘴硬道。
真抽血的时候,他咬着嘴唇,别过头去看别的地方。
还好护士技术好,一针就见血。
纪绒只因一时的刺痛抖了一下,沈兰若看过来时,他扬起下巴故作坚强道:“哼,一点都不疼。”
虽然,抽完血后他忧心忡忡按棉花按了将近十分钟,生怕留下淤青。
体检报告隔天就出来了。
沈兰若拿到报告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打开。
他主要是想看纪绒是否已经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