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完全忍得住,沈兰若怀里那只团子快被揉扁了。
正是自己送他的那枚团子。
纪绒嘿嘿一笑,继续点开手机里的电话图标,想看看沈兰若给自己设置的备注名。
一点进去,界面上是最近通话记录。
两条通话记录,同一个电话号码,通讯时间是今天的8:48和9:05。
也就是说,他前脚刚出门买早餐,沈兰若后脚背着他偷偷打电话。
“好啊你!还在装什么!都会背着我偷偷给别人打电话了!还敢做什么我想都不敢想!”纪绒气呼呼道,“沈兰若,你别装了,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把比自己大三岁的前辈设成壁纸有什么企图?”
面对纪绒质问,沈兰若不语,歪头,茫然。
还在装傻,纪绒气笑了:“你都有胆子把我设成屏保,怎么没胆子告诉我!”
沈兰若的神情平静得没有破绽。
也是,纪绒似乎没有证据证明沈兰若在装傻。
真没有证据吗?
纪绒眼珠狡黠一溜,拨出那个可疑的电话号码:“哼哼,我这里有人证,你不准再装了。”
按下免提键,轻松愉快的音乐彩铃传来:“欢迎致电异宠乐园,这里汇聚蜜袋鼯、玉米蛇、鬃狮蜥等各类异宠,提供专业饲养指导,电话正在接通,请您稍等……”
纪绒:“啊?”
沈兰若给他买宠物了?
因为自己住院的时候老是唠叨他逛街买宠物的计划泡汤了?
“请您稍等”十几秒后,电话接通:“喂,您好,您这小区我进不去,麻烦您出来接一下异宠。”
“他刚刚打电话和你说了什么?”纪绒问。
电话那头一听,语气有些急了:“哎,您是他夫人是吗?您丈夫刚刚下单了两头异宠,我们向他确认过两遍,他明确表示要购买,已经付了钱,可不能退货哦,麻烦您尽快出来签收一下吧。”
电话被挂断了。
纪绒蹙眉。
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沈兰若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买了什么玩意儿?
“你买了什么?”纪绒问。
沈兰若这时候会说话了,淡淡吐出两个字:“惊喜。”
三十分钟后,纪绒牵了两头羊驼幼崽回到家。
两头羊驼幼崽,都是五个月大。
毛色一黑一白,价格合计四万八。
沈兰若杵在门边守望他,像是等待夸奖。
纪绒的脸比黑羊驼更黑:“这叫惊吓!”
看到那两头羊驼幼崽,纪绒相信沈兰若不是装的了,沈兰若在易感期就是个小傻子。
*
周日午后,纪绒坐在后院台阶上,一边挼着蓬松的羊驼毛,一边喂着它们牧草。
小羊驼毛色一黑一白,纪绒就叫他们小黑小白,这几天严格按照饲养指导喂食,已经和两只小羊驼建立了亲密关系。
蓦地,小白炸毛似的抬头,冲纪绒身后“啐”了一口。
纪绒回头,是沈兰若突然走出来吓到小白了,那口唾沫被透明虚幻的立方体拦下,很快消失。
见他异能收放自如,纪绒明白了:“沈执行官,易感期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