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柘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崔铭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是,闹得挺凶的。都说他……众叛亲离,公司内部也有问题,甚至还有人扒出他以前的所谓黑料,网上骂声一片。”
“骂声一片?”
时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神里透着三分讥讽,七分了然。
“你觉得,周应良是那种会任由别人骂不还口的人吗?”
崔铭语塞。
作为时柘的助理,他自然也了解老板的这位表哥。
周应良手腕强硬,睚眦必报,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依照他的性格,如果他真不想看到这些新闻,那些报社、网站,甚至是那些所谓的爆料人,早就从这个行业里消失了。”
“封杀几个狗仔,撤几条新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可他没做。”
“他任由那些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时柘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哪里是失势,分明是做局。
他在向宋柚示弱。
周应良在用苦肉计博取她的同情。
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好让宋柚心软。
“装可怜……”
时柘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的冷意更甚。
“想演苦情戏?”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我就帮你加把火,让这戏台子,烧得更旺一点。”
……
徐家大宅。
徐佑安正在接受心理治疗,下属就把这张照片送来了。
他挥开准备就绪的心理医生,抬脚就去了公司。
他周应良不是喜欢博同情吗?
那就看看谁棋高一招!
从某一层面上来说,几人想法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