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嘆气。
很难想像,对方谦卑外表下,竟是名六阶巔峰御兽师…
这几日,小妹月芝没少偷偷溜到庭院找自己聊天。
经过不断旁敲侧击,也算知晓不少东西。
如自己所料,这老太婆,果真是受了伤,准备寻个僻静地隱姓埋名修养。
对於这位名义上的神秘“外婆”,夜玄丝毫没有好感,强行带走母亲是其一,临行前的一句小杂种,更是令夜玄毕生难忘。
强忍著暴露身份,甩给老妇一巴掌的想法。
夜玄和蔼笑了笑,“月大师所言甚是,我自会小心警…”
话音未落,虫兽落地动静,忽地响起。
循声望去。
便见虫宗副宗主率领一眾亲信男女快步走来。
曾被夜玄救过的青年眼前一亮,“舅舅,那位黑衫前辈就是青骨兽宗宗主,多亏前辈出手,我才能从鬼子门地牢逃脱。”
虫宗副宗主颇为惊疑。
见夜玄生的年轻。
只道是吃了定顏魔药的御兽师。
他大笑著抱拳上前,不敢有任何小覷。
背景未知。
虽是四阶御兽师,却疑似拥有二头皇兽。
“王宗主之名如雷贯耳,百闻不如一见,风采更胜闻名,在下虫千,今日若是有叨扰之处,还望王宗主见谅。”
夜玄轻笑,不卑不亢抱拳道,“虫前辈客气。”
“请。”
“美酒佳肴已备多时,只待与前辈畅聊。”
“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
大厅內,夜玄与虫千把酒言欢,气氛一片祥和。
几杯猫尿下肚,虫千感慨万分。
“世道苍凉,我虫千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血亲,可恨那鬼子门,竟暗中对我那外出歷练侄儿下手!若非王宗主仗义搭救,我至今怕是仍被蒙在鼓里!”
义愤填膺道完,虫千又掏出一枚玉盒,在夜玄眼皮子底下打开。
盒內,拇指长半透明玉瓶横著摆放。
“此为五阶皇兽金焱虫所诞虫液,一月诞一滴,瓶內共有十滴,吞服具有恢復伤势效果,哪怕是心臟受创崩裂,只要及时吞食,命还是能保得住。”
“小小薄礼,还望王宗主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