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切。
她会觉得他噁心吗?
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在她失忆的时候占她便宜。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初沿沿见他愣著,等待几秒,还是没有过来。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动作很快,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一窜就上去了。
双腿搭在腰间,膝盖夹著腰侧,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白执渊下意识伸手托住。
她亲他的脸颊。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鼻尖蹭过他的颧骨,凉凉的。
然后亲他的嘴唇。
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
她嬉笑著,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整个人散发著温暖明亮的光。
“晚安,白执渊!”
她叫他的名字。
白执渊托著她的手微微发颤。
克制住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
“晚安。”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来。
她的手指还勾著他的衣领,勾了一秒才鬆开。
他站直身体,往后退一步。
他转身走出房间,带上门。
如果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被阳光照耀过以后,它还能回到下水道里安然无恙地继续生活吗?
清晨醒来。
初沿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感觉胸口通畅,鼻腔通畅,脑子也通畅。
发烧的后遗症全部消失了,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遍,乾净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