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但那个样子哪里像没事。”
白执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另一只鞋换好,大步上楼。
他敲门,“沿沿。”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床头一盏小夜灯亮著。
初沿沿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睁著大大的。
白执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凉的,没有发烧。
“你今天怎么不好好吃饭?”
初沿沿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他一眼,又移回去。
“我不想吃。”
声音闷闷的。
白执渊听著那个声音,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不想吃,要我来餵你吗?”
初沿沿摇头,不看他,“就是不想吃。”
白执渊站起来,搬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像一位耐心的父亲坐在女儿的床边。
“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跟我说说。”
初沿沿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面。
“你別管了。”
白执渊没有说话。
臥室变得很安静。
过一会儿,他走了。
初沿沿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她掀开被子一角,偷偷往外看一眼,床边没有人,椅子空了。
真走了。
他懒得管她了吧。
初沿沿闭上眼睛,眼眶不由自主地红起来,酸酸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