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书铃的眼皮颤抖,像蝴蝶翅膀被风吹了一下。
她以为她软弱可欺。
华书铃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
在商场上的竞爭对手面前,对方在她的语言攻势下一点一点溃败。
眼神从自信变成不確定,变成动摇,退缩。
最后低下头,承认自己输了。
但初沿沿没有低头。
她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把那些话顶回来。
华书铃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那就等著看。”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和文件夹,站起来,皮笑肉不笑。
“在事业上,到底是谁能帮助他。”
说完,华书铃转身走了。
服务员过来收拾桌上的杯子,初沿沿的卡布奇诺刚端上来,她一口都没喝。
华书铃坚信,初沿沿虽然说出那样的话,內心已经崩塌了。
那是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这种段位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在这种对话里全身而退。
她会开始怀疑自己。
总有一天她和白执渊之间会出现嫌隙,那些嫌隙会越来越大,大到不可弥合。
初沿沿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盯著面前的卡布奇诺。
她泄气了。
肩膀塌下来,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变得很小很小。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咖啡厅。
初沿沿到出校门口,目光习惯性地往那个熟悉的位置看去。
车在。
白执渊不在。
司机站在车旁边,看到她出来,拉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叫了一声“初小姐”。
初沿沿往车里看了一眼,后座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钻进车里,坐好。
“白先生今天加班。”司机说完这句话就发动车子。
初沿沿“哦”一声,声音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