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听到他说不生气了。
心里那块压一整天的石头终於落地。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她在被窝里拱了拱,往他怀里钻,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哪来的胆子。
像是有个开关藏在白执渊身上,平时是关著的。
可是一碰到他的身体,那个开关就被打开了,她的胆子就莫名其妙变大。
她很確定一件事,她的身体喜欢白执渊。
身体在替她做选择。
白执渊没有说话。
他的手放在她头髮上,一下一下地揉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
清晨。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枕头边上。
白执渊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他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一下她的额头,確认她没有再烧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眯了几分钟。
他又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凉的,退烧了。
他终於放心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抽身出来,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白执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出房间。
他先去了一趟小厨房,吩咐做一点清淡可口的早餐。
白粥,小菜,蒸蛋。
她生病刚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也不能吃太甜的。
厨房里的人连声应著,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臥室,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