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初沿沿,哪儿都有她。
初沿沿站在鬼屋门口,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没事的,假的,都是假的。
先探探路,下次好带白执渊来。
她给自己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建设,然后迈步走进去。
刚一进去,身后的门就“砰”地关上了。
光线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绿灯,照著狭窄的走廊。
墙壁上掛著破旧的画像,画里的人眼睛会动,无论她走到哪里,那双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她。
初沿沿咽了口唾沫,脚步慢下来。
一阵阴风从背后吹过来,凉颼颼的,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往前走一段,走廊拐角处忽然出现一个白骨骷髏,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墙角,眼眶里冒著红光。
初沿沿的心臟猛地一缩,她捂住嘴,硬撑著往前走。
一口漆黑的棺材横在路中间,盖子半开著。
里面躺著穿清朝官服的殭尸,脸上贴著黄符,指甲又长又黑。
“呵呵呵呵……”
一阵阴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人贴著她的耳朵在笑。
初沿沿的腿开始发软。
她扶著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行了。
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现在的胆子大概就只有黄豆那么大,不,绿豆那么大。
幸好来之前没有喝水,不然真的会当场尿出来。
到时候又要在白执渊面前丟脸。
“吼——!”
一个面目狰狞的npc突然从旁边的暗门里躥出来。
脸上画著血淋淋的伤疤,手里举著一把电锯,发出尖锐的嘶吼。
初沿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的触感软绵绵的,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敢看。
眼泪不爭气地涌出来,哗哗地往下流。
她捂住眼睛,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玩了…不玩了呜呜呜…我要出去!”
一只温暖的手臂伸过来,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没事吧?”
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急促。
初沿沿哭得稀里哗啦的,泪眼婆娑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