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侧过脸来看她,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得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师。
“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听课。”
初沿沿蔫蔫地垂下脑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其实下次还敢。
白执渊看了她两秒,收回视线,翻过一页文件。
“知道就好。”
回到庄园,吃完晚餐。
白执渊照例在书房给她补课。
檯灯的光拢出一小片明亮,將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书桌上摊著课本和笔记本,笔筒里的笔整整齐齐地插著,一切都井然有序。
除了初沿沿。
她把笔桿子塞进嘴里,牙齿咬著塑料笔帽。
咬啊咬,又换成吸的,嘴皮子裹著笔桿,吸得嘖嘖作响。
眼神放空地盯著课本上那些天书一样的公式,灵魂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脑子里全是明天鬼屋的事。
她缩在他怀里,他搂著她,他怕她害怕所以一直牵著她的手的…
她可以趁机摸一把他的腹肌(?????????)
白执渊讲完一道题,侧头看她。
她的嘴巴里含著笔,腮帮子微微凹陷,嘴唇上沾著黑乎乎的东西,从嘴角一直蔓延到下巴。
而且她还在吸。
吸得专心致志,浑然不觉。
白执渊皱一下眉,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到底听进去多少?”
初沿沿猛地回过神,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啊?”
嘴巴一张开,满嘴黢黑。
牙齿是黑的,舌头是黑的,嘴唇上也是黑的。
白执渊看著那张脸,怔了一瞬。
他没绷住。
那张总是冷淡克制的脸上,明显的笑意像涟漪一样漾开。
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眼底染上几分暖意。
“怎么,人不想当了,想去当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