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知不觉地从课本上飘起来,落在对面那个人的身上。
白执渊正微微低著头,认真讲题,喉结隨著他轻微的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一下。
好大。
好鼓。
好性感。
她的目光黏在那个喉结上,拔不下来了。
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日记本上的那些话。
想在他喉结上种一百颗草莓。
第二性特徵都长那么牛…
第一性特徵肯定也不赖。
不知道追到他以后,她能不能受得了。
想到这儿,她抿著嘴偷偷笑了一下。
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眼神迷迷濛蒙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个九霄云外。
“啪。”
笔桿不轻不重地敲在她脑袋上。
白执渊的脸就在眼前,眉头微蹙,表情严肃得像中学教导主任。
“你给我专心一点。”
初沿沿吃痛,双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嘴巴一瘪,表情委屈极了。
她不是不想专心,她是真的听不懂嘛!
那些公式符號在她眼里跟天书一样,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以前的臭沿沿是怎么打基础的。
基础打成这样,是拿脚打的吗?
白执渊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盛满委屈和迷茫,嘴巴微微嘟著。
他放下笔,修长的手指將面前的书本合上,语气放软一些。
“算了,休息一会儿吧。”
初沿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耶!”
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小脸一下子绽开了笑容。
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悬空的脚开始快乐地乱晃荡。
白执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起身走出书房。
来到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