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沉了几分,带著一丝冷意,“还有,查一下那天宴会上的所有宾客名单。”
“您怀疑有人。。。”
“查。”他只说了一个字,乾脆利落。
掛断电话后,白执渊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初沿沿的体检报告上。
医生说她的伤不像是单纯失足滚落楼梯造成的,后脑的撞击位置和力度都有些反常。
他拿起报告,指腹摩挲著纸页边缘,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幽黑的眸子在灯光下冷得没有温度。
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次日清晨。
餐厅里光线明亮,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露珠在晨光里闪著细碎的光。
初沿沿坐在餐桌前,面前摆著热气腾腾的粥和小菜。
可她根本无心吃饭。
她的目光牢牢黏在白执渊的手上。
他正低头看手机,一只手握著屏幕,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桌沿。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每根手指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初沿沿咽了一口粥,喉头却还是发乾。
如果这只手牵住她。。。
如果这只手放在她。。。
如果这只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尖,脖子染上一层薄粉。
白执渊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了过来。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
他放下手机,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贴上来,初沿沿浑身一僵,心跳骤然加速。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他微微皱眉,指腹在她额头上停留几秒,“没有发烧。”
手很凉,带著淡淡的松木香。
“我,我没事!”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缩了缩,“我就是。。。高原红!对,高原红!”
白执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起身拿过她的书包,神色淡淡的。
“我在车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