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慕绝仙那清冷的声音,才在景元的识海中响起。
她微微扬起下巴,黑缎虽然遮住了眼睛。
但她的脸面向的方向,正是那面隔绝了视线的土黄色晶壁。
那里,是陆辰所在的地方。
顿了顿后。
她那冷硬的语气,似乎融化了些许。
接著又传音道:
“如果一定需要一个理由的话。”
“那一定是……”
慕绝仙微微仰起头。
似乎是在脑海中很认真地搜寻著词汇,寻找著那个能够说服自己、也能说服別人的答案。
几息之后。
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苍白脸庞上。
忽地,犹如铁树开花般。
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生动、极其柔和的绝美笑意。
“因为。”
“他不一样。”
???
神策府內,景元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满头黑线。
什么叫他不一样?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这不就是在打太极吗?
他略带无语地揉了揉眉心,传音追问道:
“阁下这哑谜打得……”
“什么叫『他不一样?”
“难道这世上,还有能打破你这疯……打破你这执剑之心的特例?”
慕绝仙没有回头。
也没有掩饰什么,直言不讳地回道:
“他不一样,因为,他是陆辰……”
接著,她微微扬了扬那光洁的下巴。
语气中,带著一种谁都能听出来的、近乎炫耀般的骄傲与別样的情绪:
“同时,他也是我慕绝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