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著狡黠:
“所以,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带我这个丑媳妇去见公婆?”
陈默笑了:“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清音想了想,掰著手指头算:
“公司最近融资,胡总的钱还没到帐,还有很多手续要办,这段时间確实走不开!”
“要不这样吧,下下个周末,我们就回去!我陪你一起!”
“可以!”
陈默点头。
林清音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
第一人民医院。
杨思思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病房是vip单人间,墙上掛著液晶电视,窗台上摆著鲜花,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杨思思的母亲周慧兰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骂骂咧咧:
“那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我可怜的女儿,脸都成什么样了!”
“宝宝你放心,妈绝对不会放过他!咱杨家在大安还没怕过谁!”
“你烦不烦啊?吵得我头疼!別吵了!”
杨思思烦躁地挥了挥手,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齜牙咧嘴,
周慧兰被女儿这一吼,气得脸都白了:
“你这个死丫头,妈这是心疼你!”
“你冲我发什么火?行,妈不管你了!”
周慧兰气的把苹果扔在桌上,拿起果盘去水房清洗。
病房里安静下来。
杨思思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医生说了,她伤得不重,就是脸肿得厉害,休息几天就能消肿。
可她是杨家小公主,从小到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默!
一个泥腿子,居然敢打她耳光,还把她打得像猪头一样!
杨思思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