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王子脑子嗡嗡响。
他看著周副將提刀走来,刚才那点赌劲瞬间碎乾净。
皇帝没开口。
他是什么意思?
东胡王子喉咙发紧,脚底往后挪了一步。
周副將已经到了他面前。
刀还没落。
那股杀人的架势先压了过来。
东胡王子终於撑不住,声音都劈了。“等等!”
周副將脚步不停。
东胡王子直接喊破音,冷汗直接冒出来了。“开玩笑的!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东胡王子;连忙磕头。
“大汉皇帝!”
“靖安王殿下!”
“我东胡签!”
“我投降!”
“刚才那些话,都是我一时糊涂,都是玩笑!”
周副將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颈。
东胡王子整个人被按得往下一沉,差点脸贴地。
他急得大喊。
“我签!”
“我什么都签!”
“马交!刀交!牛羊交!流官驻军都行!”
“狼居胥山祭天也行!”
“別杀我!”
李承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小人畏威不畏德,一群都是看眼色行事的傢伙。
周副將回头。
李承泽点了点头。
周副將这才鬆开东胡王子的脖子。
东胡王子趴在地上喘了几口,后背全是汗。
刚才那一下,他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周副將转头看向契丹王子和韃靼王子,刀还拎在手里。
“你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