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皇上已经下令主犯秋后斩立决,承安伯府灭了。。。。。。”
林瑜之父子两人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地如此顺利。
“其实吧,我跟父王手上刚查到的那些证据,最多也只能指认承安伯府御下不严。寡欲”
“好在,今日早朝之上,许多同僚一同举证,这才让承安伯府迅速没落。。。。。。”
“也是他们自己犯事累累,否则,也不会让旁人轻易拿住了错处!”
“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对对对,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妹妹,我跟你说,这事太好笑了。。。。。。。”
亲哥林瑜之越说越兴奋,欢欣鼓舞之间,绘声绘色说起了朝堂上的见闻。
别说,就着小方桌上摆放的糕点,林清雪也被调动了兴致。
你还别说,林瑜之这嘴皮子,堪比茶楼的说书先生,可谓是绘声绘色!
其实一夜多来许多同盟,其中,就有林清雪将不少证据送给跟承安伯府的对家。
要知道,对家最擅长的就是拖人下水,让敌人死无葬身之地。
因而,对于林清雪的隐晦利用,这些人都是主动参与。
“我估摸着,宫里那位贵妃,只怕要会被皇伯父迁怒!”
林清雪自然知道,前朝与后宫,向来都是休戚与共。
承安伯府垮台了,背靠大树周贵妃自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另一边,皇宫。
“不可能,承安伯府怎么可能会没,你这是撒谎、撒谎!!!”
“本宫才不会信你们都胡言乱语。。。。。。”
周贵妃歇斯底里,一时间,女人抵死不认。
因为,在周贵妃浅薄的认识里,她自己的娘家承安伯府,就是如日中天的稳定。
什么抄家灭族,简直可笑。
“放肆,本宫瞧着,你是故意说这些流言蜚语,让本宫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