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忍不住想要……
不…不能!
那是…那是她的妈妈……
可如果,如果不看住她,她会…她会再次失踪的……
不会的!
她不会再失踪的!
不!
没人能保证她不会再次失踪!
那也不行!
……
两股念头在她脑子里来回撕扯,像两只手各攥著一根绳索,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拽。
太阳穴里仿佛被钉进了两根钝钉,每一次脉搏跳动,那钉子就往骨头里再旋进一分。
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著膨胀而又被死死压缩的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颅骨里面炸开。
姜逢辰死死地摁著太阳穴,紧紧地咬著牙。
不能吃药,她今天早上可是答应二公子,不会隨便吃药的……
她没有骗他,那药量她很清楚,可同样的,那药…有依赖性和麻醉性……
沈闻箏今天上午的话也犹在耳畔:“颂时听得可是很仔细,他反应过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阿辰,你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忙,少想点儿,多点儿时间治疗……”
“你很清楚,躁鬱症,目前市面上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缓解。”
是啊,她很清楚,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姜逢辰粗喘著气,抬手扯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绷开的时候弹到了桌面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才停住。
冬日的暖阳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温暖而舒適,就像…妈妈温柔的怀抱一般。
嗯,
这一刻,姜逢辰很確定。
她不想死了。
也不想在自己死前,拉著林听弦一起去死了。
甚至还想和林听弦结婚、生子……
这么想著,姜逢辰甚至在想她的女儿以后会不会也像她猜测她的妈妈一样猜测她?
哪儿用得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