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大和尚吵的吗?手伸过来,我给你把脉,看看情况。”
厉承将手伸过去,让乐炎把脉。
“没什么事情,你昨天没睡好?”
“嗯,做了个噩梦,具体是什么梦不记得了,好像挺恐怖的,我只记得当时害怕的感觉,特别悲伤,是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
厉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反正就是让他很惶惶不安。
“没事,梦都是反的,不要放在心上,这是我昨天研制的药膏,生肌去腐,对于烧伤有奇效,你试试看。”
厉承一听就知道,这药的介绍还没说完。“什么副作用?”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能会手脚僵硬,暂时动不了。”
乐炎云淡风轻的说,他觉得这个副作用正正好,反正都伤了,不能动不是正好休息,简直是绝配的疗伤的药物。
“好,你上吧!”
厉承将手伸出来,让乐炎上药,乐炎反而迟疑了。
疑惑的看向厉承:“你在算计什么?竟然主动试药?!”
“你管呢?上你的就好了。”
乐炎狐疑,还是将厉承包扎的纱布解开,将之前上的药膏清理掉,然后上自己新研制的药膏。
厉承黄褐色的药膏上到受伤,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他就不信了,他这条大船,会在这小困难的时候翻了。
药刚上完,乐炎正包扎呢,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顾御之飞奔着冲过来。
看到乐炎在包扎,就冲他吼道:“你那个药给殿下用了?”
“嗯,用了,不用担心,我已经试过了,只是肢体僵硬一会,没有其他副作用,涂上保准不留疤痕。”
“屁!我哥说你用实验的鸽子都吐白沫死了,赶紧给刮下来!”
乐炎吓了一跳,辩解道:“我试过好几次都是好好的,不会出问题的。”
“你这个庸医,不是跟你说了,新药要给其他人试过,才能给殿下用,你想害死他吗?”
顾御之真的急了,揪着乐炎让他赶紧给药膏刮下来,乐炎见顾御之真急了,也担心药效没显出来,真出问题了,赶紧回去要将药膏弄下来。
乐炎要将绷带解开,厉承却开口。
“不用了,已经有效果了。”
“什么感觉?有哪里不舒服?手脚还能动吗?”
乐炎一边摸着脉象,一边问他,脉象还算正常,药物这么快就起作用了吗?
“手脚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感觉了。”
乐炎碰了碰他没受伤的手的手指,“没感觉?”
“没有!”
乐炎掏出银针,要扎上去,让顾御之一把抓住了手腕,差点手腕骨都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