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过泥地打滚时,我悄悄把最后备用的几张美刀现金塞在了这里。
以防万一。
门口的检查一来没扫鞋子,二来是这也不是金属,扫了也没用。
我摸索了几下。
从里面抠出三张皱巴巴,沾着点泥土的美刀钞票。
每张都是一百面额。
这三百美刀,在这种底层矿工眼里。
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我把这三张美刀攥在手心,然后借着放回他烟盒的动作,快速而自然的将钞票塞进了敞开口的劣质烟盒里。
并且顺势将烟盒的盖子轻轻合上了。
但并没有完全盖严。
确保他能看到里面多了东西。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流畅,没有把钞票直接递到他手里。
也没有让他有伸手接的动作。
只是把加了料的烟盒推回到了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王哥,烟还你,谢谢了啊。”
我嘴里说着客气话。
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看着那个烟盒。
这一套操作,虽然环境简陋,但其中的门道却是我在京城那个大染缸里学来的。
最高明的送礼,往往不是双方客客气气的推让,然后笑纳。
那样太露骨。
也容易留下把柄。
真正上道的做法,是心照不宣,是不直接经手。
是让东西出现在对方应该看到的地方。
然后彼此心知肚明。
但表面上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收礼的人面子上好看。
心理压力也小。
也避免了亲手接钱的那种尴尬和潜在风险。
当然,在缅东矿区这种蛮荒之地,可能没那么多弯弯绕。
但我还是下意识用了这种方式。
至少显得不那么突兀和赤裸。
果然。
王小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个烟盒吸引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锐利的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