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治疗和休养,表面愈合了,但内部的筋骨显然还没恢复到可以承受这种高强度负重劳动的程度。
走路慢跑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但像这样需要全身发力,尤其是腿部支撑重量的搬运,无疑是在挑战伤处的极限。
我咬紧牙关。
强行将那股疼痛压下去一部分,手臂和腰部再次发力。
终于将那块石头抱离了地面。
但我的动作明显不如李三那么稳当。
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脚步也有些虚浮。
这块原矿石的重量,远超我的预估。
这根本不是我们常规认知中那种已经提炼过的金子。
这是最原始的、含有金元素和其他金属杂质的矿石。
体积大,密度高。
简直就是铁疙瘩和石头的混合体。
死沉死沉的。
难怪很多成年汉子搬运起来都显得十分吃力。
气喘如牛。
这活计,确实是在透支生命。
我抱着石头。
忍着脚踝处一阵阵传来的刺痛,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卡车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
太阳已经升高。
缅西炎热的气候加上高强度体力消耗。
让我很快就汗流浃背。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好不容易将第一块石头搬到卡车旁。
和其他人搬运来的矿石堆放在一起。
我直起身,感觉腰背一阵酸麻。
左腿更是疼得有些发软。
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滚落的汗水,大口喘着气。
李三已经搬完了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