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迟疑。明月眼睛一横,他咬牙离去。
很快背影消失。
“你这手下,似乎不太对劲。”林凡若有所指道。
“他是照顾我,也是监视。”明月略微犹豫,还是忍不住嘆了一声。
“监视,为何?”林凡不解道。
“我亲人只剩下姥姥,她给我定下了一门婚事,可那人却囂张霸道,欺男霸女,我很不喜欢。”明月失落道,“可我姥姥说,那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明家要世世代代守护,男子为仆,女子出嫁。”
“明月小姐,恕我冒犯。”林凡却听得哑然失笑,“你姥姥有些愚忠了,而且古板,自私自利。”
“不许你这么说我姥姥!”明月横眉,却没有离开,而是又低下了头。
“我且问你,你们明家在什么时间承恩的?”
“两百多年前吧!”
“两百多年前?什么恩情报答不了。难道因为一次恩情,就將一个家族永远绑定?没有这样的道理。更何况,连千年的王朝都没有,更何况恩情。”
“这————”
“明月姑娘,你姥姥肯定知道订婚之人的品性,囂张霸道,欺男霸女,品性低劣。你若是嫁过去,將会一生悲苦,甚至遭受打骂。明明知道这不是好姻缘,却还让你跳入火坑,只是为了满足她自以为是的报恩而已。这不是古板是什么?不是自私是什么?”
“可、可————”明月想反驳,却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辩驳。
她內心却隱隱承认。
“可她毕竟是我姥姥!”她声音低了。
“你姥姥照顾你,养育你,你也想报答你姥姥,但不是非要听她的所嫁非人。”林凡不想让明月走上老路,一步步分析道,“她养你小,你养她老便是。报答,不是事事听从,而是护其周全,让其老有所依而已。我们生来是自由身,人生短短几十年,因果纠缠,悲欢离合,本就是事事烦扰,若还一直听从別人的安排,那又与傀儡何异?又怎对得起父母生育之恩,对得起天地造化之情?我们只要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父母,中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可自由自在而活。”
明月豁然看了过来,眼睛闪亮,好似凝聚出了小星星。
可隨之又暗了下去:“姥姥很强,他们更强!”
“你救我一命,我护你一世!”林凡声音鏗鏘,抬手一划,剑气纵横,“谁若对你不利,我便斩於剑下。”
“林、林公子,不、不需要,没必要!”明月惊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她的耳朵莫名染上了一层红晕。
林凡不再多言。
他们很快到了前面的镇子上。
这里很热闹,人声鼎沸。
根据气息,他们找到了老周。
“小姐,林公子,已经定了上房。店小二也將洗澡水准备好,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老周考虑的很周到,“林公子,若是衣服尺码不对,你隨时招呼。”
“多谢了!”林凡抱拳拱手。
跟著指引,他来到了一间屋中。
这是准备的浴室。
中间放著一个洗澡桶。
林凡清洗过后,换上衣衫,浑身清爽。
这边酒菜也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