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一眼没心没肺的温茜,气呼呼的说:“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心里没我。”
从之前她离开边城那么久,温茜过的风生水起就能看出来了。
“哎哎哎,话可别乱说啊,这话要是让你富贵听见,万一他针对我怎么办?”温茜立马说道。
她也是想多了,等她把所有的中药系统全都点亮,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呢,所以她想的也太远了。
胡蝶儿嘴角抽了抽,她真心想说一句,对于她和茜茜的关系这么好一事,富贵已经不止一次有意见了,但针对茜茜,富贵还真的不敢,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占将军啊!
两人都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就算是,那也是短短几个呼吸的事,很快两人就又说起了别的事情,毕竟今天过年呢,怎么能一直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呢。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哪里有那么多能聊的,或者说有那么能一起蛐蛐的人,反正等占夫人派人来喊的时候,这俩人聊得正起劲呢。
听到前面要开席了,两人毫不犹豫的起身,胡蝶儿直接喊:“冬儿,康康,快来,去吃饭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等到吃饭的时候,认真吃饭的没有几个,都在忙着结交关系,毕竟这种席,哪有是冲着吃席来的呢。
而温茜和胡蝶儿却带着两个孩子在认真的吃,谢碧彤和丁青冉一人坐在一边,帮她们两个拦住了所有想要攀关系的人!!!
占夫人抽空往这边看了一眼,看这边奇怪的组合,没忍住嘴角抽了抽,这可真是……
她想她婆婆了!
从将军府离开的时候,几乎人人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离开的,能不笑吗,这一次占夫人就差把话给她们说明了,一想到自己有这从龙之功,她们就激动的不行,瞬间觉得过去的苦没白受。
马车上,丁青冉看了一眼其他相携离开的各位夫人,又看了一眼恨不得直接瘫在马车上的温茜,没忍住问:“你知道占将军快要把所有的城池都收完了吗?”
虽然知道温茜的功劳不会,也不可能被人抢走,但看温茜这淡定的样子,她莫名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错觉!
“我知道啊,蝶儿都跟我说了。”温茜一脸淡定的说。
这和她关系又不大,她又不会跟着去京城!
丁青冉:“……”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新朝初立,事多着呢,远离京城也未必不好。
年一过,接下来的日子就像被人推着走一样,外面的世界也一天一个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新的消息传来。
不过在这中间,温茜福利院里的粮食又出去了不少,没办法,邵大人给周围几个城池的百姓发粮种,结果发现粮种不够,最后又从福利院拉走不少,当然了,这次是打了欠条的。
不过温茜也不是太在意就是了!
天气一天天变暖,温茜虽然很少出门,但却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因为胡蝶儿每隔几天就要来找温茜,和温茜吐槽一下她在将军府的艰难日子。
现在将军府热闹的不得了,如果不是温茜不同意,蝶儿都恨不得搬到药铺来住。
“现在外面大局已定,所有的城池都握在我公公手里了,那些前朝的臣子才来投石问路,你说也是不是太晚了点,他们哪来的勇气啊。”胡蝶儿没忍住吐槽。
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有时候看到那些人她就烦,虚伪,太虚伪了,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虚伪的人呢。
温茜头也不抬的说:“这都半年了,你还没习惯啊。”
她都习惯了,如果哪天边城不出现一个生面孔,那她才觉得奇怪呢。
胡蝶儿被噎了一下,别说半年了,就是一年她也很难习惯啊。
想到什么,她凑到温茜旁边神秘兮兮的说:“你知道之前的那个三皇子吗,也就是齐尘元。”
“知道啊,怎么了,抓住人了?”温茜把话本丢到一边,难得有兴趣的问。
她可是记得的,这狗东西还派人杀过她呢!
胡蝶儿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死了,之前杜仲受伤就和这事有关系。”
那可是前朝的最后一丝血脉了,死了,她公公这皇位坐的就更稳了!
温茜眼睛瞪圆,她是真没想到这里还有关系呢,想到小杜大夫在福利院兢兢业业干活的样子,她狠狠点头:“死的好!”
幸好没有祸害遗千年,不然对她们这样的好人多不公平啊!
“可不就是死的好,他真的是做了太多坏事了。”胡蝶儿狠狠点头。
不仅做坏事,还在外面没少败坏占家军的名声,那才是真真正正阴沟里的老鼠呢!
至此为止,大齐皇室的最后一条血脉就彻底断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前朝的那些保皇派才想起来投靠新皇,可惜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