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不需要族兵动手,祖庙之外对战俘动手的都是城中族民,一个个扑向了梟阳。
沈灿站在祖庙外高处,口中念诵著巫咒,以梟阳鲜血勾勒出巫符。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眸光会扫过在场的族民,特別是动手斩杀梟阳的身影。
能被三火部收拢的族民,都是被梟阳覆灭了族部,有著亲族死在梟阳手中的。
可以说,每一人都和梟阳之间有著血海深仇。
要不是三火部的建立,这些人哪怕重建了部落,也会承受梟阳各部的侵扰。
可哪怕是如此,依旧有人得过且过,面对梟阳只想著逃避,惧怕就像是扎根在了心间。
这些人无法成为战兵,却也有著作用。
一场族祭让祖庙外血气冲霄,翻涌的愿力匯聚成了浪潮涌入祖庙。
通过一次次的族祭,族民的心思也愈发的纯化,这一点沈灿作为庙祧感应的清清楚楚。
族祭之后,那些亲手撕裂梟阳,甚至生啖梟阳肉的族民,都会被统一的聚集起来。
通过三次族祭,沈灿已经甄选出了將近三万人,这些都是精锐战兵的人选。
选出来的人,大部分入住了族城西边血海大营,直接以梟阳血丸为修炼资源。
另外一小部分身体壮硕者,则入东重刀大营。
不过,这两座大营从建立之后,就没有满营过,没有所谓的预备兵卒过渡时间,直接就拉出去和梟阳交手。
都是在梟阳围猎下顛沛流离之人,以前打不过梟阳事情都已掀篇了。
现在配上重甲、血刀还惧怕梟阳,那就只能按照临阵脱逃来论了。
……
转眼两个月过去。
阳山墟市东南五十里,荒原。
超三十万族兵列阵,煞气冲霄而起。
一辆青铜战车列阵在人族战兵之前,火樘立在战车之上,两侧是上百位天脉武者骑在羚麒兽上。
战车之后,一红一黑两大兵阵散发著惊人的煞气,再往后是列阵排开的族兵,规模达到了十万之眾。
相比於人族这边兵阵的整齐,对面梟阳族就显得凌乱了很多。
坐镇阳山墟市的梟阳统领虬闕,骑在鱷龙上,一脸阴翳望著对面人族大军。
“统领,人族只有十万之眾,我部族兵有二十万,优势在我!”
万夫长虬阎开口。
“这次定要让这些该死的人族瞧瞧,谁才是这片大地上的主宰,人族就该是我族的血食和祭品!”
“杀乾净人族,什么狗屁三火部,先干掉这批人族,在灭掉三火,我听说三火有两百万人,也省的咱们漫山遍野去抓了。”
一头头梟阳万夫长发出咆哮。
“这次要把这群人的脊樑彻底打断,不然的话,还会冒出新的三火部,要打的这群孱弱的人族再也不敢反抗!”
听著四周万夫长的话语,虬闕眸光没有开口,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都是这群该死的人族,逼得他不得不聚兵应战。
再不应战,麾下的这些梟阳部落,就快要被人族给反杀乾净了。
这才多久,这群在群山荒野中被追杀的人族,就像是变了一族人一样。
必须要將人族这股士气彻底碾碎,打断他们反抗的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