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歪著脑袋,看起来呆呆的,“哪个龙?聋子的聋?”
桑杳:“。。。。。。龙凤呈祥的龙。”
“哦哦原来是那个龙啊,多大点——”花泠说到一半卡壳了,像是终於反应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著桑杳,“哈啊?”
狐狸大夫托著下巴下了诊断书:“中二病提前发作了。”
桑杳:“庸医啊!”
她想长话短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一对三的压力实在太大,乾脆把谢明璣揪了进来。
谢明璣一看到花泠那副模样,就与桑杳说:“確实是你的错。”
桑杳:“啊?”
谢明璣:“你怎么又把它当人了?”
花泠拧眉:“喂!怎么和哥哥说话的!”
真是添如乱。。。。。。
桑杳直接把谢明璣驱逐了。
一通小插曲下自己也终於冷静下来,儘量完整地把整件事复述了一遍。
从她被下套到將计就计被带走到发现真相。
桑杳生怕从爹娘脸上看出一点点的不对劲,低著小脑袋,跟念经似的一股脑说完。
所以没看见她娘的脸色,从一开始还能儘量保持微笑,到最后,阴沉得不像话。
她爹也是坐立难安,整一个仰臥起坐。
但等她说完之后,抬起头,又是一对脸上带著笑的慈爱爹娘。
“原来是龙啊。”桑瑰笑眼弯弯,“我和你爹最喜欢龙啦。”
谢濯言嘆了一声,安抚道:“都是小事啊,杳杳,龙很好,就算你是条虫。。。。。。”
他停顿了一下,想像了一条巨型杳杳虫一拱一拱到自己怀里的模样。
有点艰难,但最后还是接受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
桑杳原本感动的表情僵住。
。。。。。。倒也不必。
至於花泠,他就更不在意了。
只是若有所思道:“你是龙的话,现任的妖王——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看似文弱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推开了水镜的范围。
力道之大让花泠都倒吸一口凉气。
谢濯言笑得温和:“你哥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些事要忙。”
“对了。”他看起来兴致盎然,“可以麻烦杳杳拜託一下你外祖母,把涉事人员的清单都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