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话题:“你不怕他生气吗?”
桑杳奇怪地看著他,这么大一只不应该怕一个病秧子啊。
“你修为怎么样?”
陈苟:“炼气。。。。。。九层。”
他选择了一个让他看起来不至於太废物的保守境界。
“那谢苍呢?”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陈苟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五层。”
这是皇女殿下吩咐下来的设定,因为外门人多,想让她儿子多在那呆呆混点人味,別整日冷冰冰的。
但现在就像是一块催命符,他哪来的胆子比人家的修为高的呢?
桑杳一合手:“那你还怕他!”
陈苟心里苦啊。
还不能说。
更苦了。
。。。
谢苍一踏入院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他爹正被他娘使唤著摆菜,菜色之丰富堪比国宴。
一看就又是从凡间酒楼打包回来的。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谁料还是被逮捕了。
桑瑰交代他:“去喊你妹妹回家吃饭。”
谢苍看向她:“既然要装作凡人,乾脆装个彻底,也学其他人家吆喝一声。”
他这话说完,邻里就像是真的要做出什么演示似的。
“虎妞——回来吃饭啦——”
“誒——马上啊奶奶!”
两个人嘹亮的嗓音嚎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桑瑰微笑著捋起袖子,露出纤长有力的手臂肌肉。
“好主意。”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也可以把你揍得嚎这么大声,效果差不多。”
谢苍不想去。
心中像是有火在躥,忍不住说了一句:“她这么喜欢喊陈苟哥哥,乾脆让她去陈家得了。”
谢濯言长长地“哦”了一声。
“吃醋了。”
“我吃她的醋?”谢苍觉得荒谬极了。
“那去不去?”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