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这么一句话,哭腔跟了大半。
钱三妞瞪了眼沈恆远,就怪他出去招摇,平白给家里惹事。
沈恆远无辜的快要哭出来了,怎么能怪他呢。
他当时就说了句客套话,谁知道会真的上门啊。
刘奶奶嘆了口气。
“闺女啊,不是婶子不借,实在是我们这家里也揭不开锅了,家里就俩工人,八个人得吃高价粮,別说没吃的,就是钱都没了呀,我们还想著说出去借借呢。”
秦寡妇顿住了,以前胡同要是谁家搬来了,她来借个啥的,一哭一卖惨都能得到大傢伙的同情。
不说给个十来块钱,也得说能拿回去点啥。
可今个儿怎么就出师不利了?
她余光一瞥,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院子里四个人,就沈恆远一个老爷们。
她来的不是时候。
隨后目光落在了挨著站的钱三妞和沈恆远身上,眼珠子一转就来了主意。
“这位是沈大姐吧,”
秦寡妇擦了擦眼角的泪,使得自己更委屈可怜。
“求求您帮帮忙,多少借一点点行不,我饿著没事,可家里还俩孩子呢,求求您,咱们都是寡妇,您说是不?”
她最后这句话,说的轻巧,可眼神一直往沈恆远的脸上飘。
期待著沈恆远顺势让她进来。
再说两句同情的话,这东西不就能要著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钱三妞还没说啥呢,沈恆远就炸了。
“你才是寡妇呢,你全家都是寡妇,她丈夫我还活的好好的,哪有你这种上门咒人死的啊,我是哪得罪你了,让你上门来诅咒我啊,赶紧滚滚滚,別说我家没有了,就是有也不借!”
说著,沈恆远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上前一把將还在那歪歪的秦寡妇一把推了出去。
隨后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別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我呸!”
说完狠狠的就將门关了上。
隨后噗通衝著钱三妞就跪了下去。
“媳妇,我真没和她说几句话,我也不知道她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在这对天发誓,我沈恆远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谁也別想给咱俩分开。”
这一连串,实在是太丝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