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一夜睡得踏实。
第二天,外头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醒了。
中院里静悄悄的,各家的门都关著。
何雨柱拎著桶去打了一桶水回来,简单地洗了把脸。
接著何雨柱走进了系统空间。
昨天一共做了十来个窝头,自然是不可能全部吃完,两个就已经够撑得了。
再加上饭盒里面的菜也还没有吃完,还剩下一半左右。
因为放进系统空间的缘故,所以不管是饭盒里面的肉,还是窝头,一直都还散发著热气。
何雨柱就坐在里面吃了起来。
两个窝头,外加半盒肉菜,何雨柱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推开门,中院里空无一人。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门关著,西厢房贾家的门也关著,只有后院的鸡叫隔著几道墙传过来,隱隱约约的。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把棉袄裹紧,接著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从南锣鼓巷到红星轧钢厂,走路十来分钟。
这条路何雨柱昨天走过一遍,今天走起来就熟门熟路了。
胡同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在生炉子,烟雾从烟囱里冒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路边早点摊子的包子已经蒸上了,白气腾腾的。
何雨柱今天没买,窝头顶饱,犯不著花那个钱。
轧钢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两个卫兵站得笔直,何雨柱亮了一下工作证就进去了。
穿过几个车间,感觉空气中那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比昨天还浓。
后厨里,马华已经在忙了。
“师父,您来了!”马华见何雨柱来了,急忙迎了上来,手里还攥著一把芹菜,水珠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今天咱们做什么?”
何雨柱扫了一眼后厨。
食堂里自然是做大锅饭,比如白菜燉豆腐、棒子麵窝头、咸菜疙瘩。
这些东西,闭著眼睛都能做。
“今天你主厨。”何雨柱脱了外套掛墙上,然后说道,“我在旁边看著,给你把把关。”
马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紧张:“师父,我……我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只要火候到了,盐放对了,谁做都一样。你跟著我干了一年多,这点本事还拿不出来?”
马华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系上围裙就上了灶。
何雨柱站在旁边,一边看著马华炒菜,一边自己找活儿干。
他拎了一袋子棒子麵过来,倒进盆里,准备捏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