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他求的吗?
“神仙……神仙威武……”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念诵经文,“秀娘……秀娘能侍奉神仙,是……是她的福气……也是……也是小人的福气……”
听到这句话,怀里的秀娘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彻底软了下来。
那是绝望。
也是认命。
既然连丈夫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啊……啊……神仙老爷……操死我吧……我是个淫妇……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当着丈夫的面……被神仙干……啊……好深……”
她开始主动迎合,甚至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那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疯狂,也是人性在极端压抑后的彻底爆发。
我享受着这最后的一波香火愿力。
那不再是单纯的祈愿,而是夹杂着背德、屈辱、绝望与狂热的复杂能量。它涌入我的体内,让那团神火瞬间暴涨,几乎要冲破胸膛。
“好了。”
我猛地停下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神力。
“今晚就到这里。”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铁柱,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你出去吧。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今晚,我要给你婆娘治病。”
“是……是……”
王铁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他不敢再看一眼那淫靡的画面,低着头,退到了门外,并且恭敬地带上了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屋内再次陷入了只有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但我没有拔出来。
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秀娘的体内,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标记。
“抱紧我。”
我低声命令道。
秀娘顺从地抱紧了我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此时的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我站起身,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一步步走向里屋的那张土炕。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晃动一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哈……”
秀娘无力地呻吟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步伐颠簸。
土炕很硬,铺着一床破旧的芦苇席和一床打满补丁的棉被。但这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温床。
我抱着她躺下,让她侧身蜷缩在我的怀里。
肉棒依然插在里面,虽然不再抽动,但那种充实感却更加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感受到她子宫的脉动,甚至能感受到她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便是”坐镇境”之前的必经之路——感应。
不仅是感应天地,更是感应信徒。
“睡吧。”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掌所过之处,一缕缕温和的神力顺着毛孔渗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