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回星川军校要好好练练。”
放屁……
许榕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要不是他控制着没对夏时珩用精神力,谁能打过谁还不一定呢。
夏时珩看出许榕的不服气,唇角再次扬起,但说的话毫不客气,“你在这里老实一点。”
这次夏时珩真的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
许榕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苍白的脸都有了几分颜色,“夏时珩!”
夏时珩恍若未闻。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休息室内恢复了安静。
夏时珩竟然真的就这样把他扔这儿了?
许榕抿嘴,盯着自己坐着的床看,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戴卢他们看到这次出来的人是夏时珩,纷纷张大嘴巴。
贝奇已经睡醒了,此时他的状态和坐格菲尔的星舰时完全不一样,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舷窗之外。
戴卢向夏时珩身后望了望,确认许榕没有跟着出来,才问道:“许榕呢?”
贝奇闻声也望向夏时珩,“……我爸爸呢?”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怪异。
夏时珩面不改色,“他在休息。”
所有人的视线就这样飘忽着移开。
戴卢咽了口唾沫,“小宝贝儿,你今年几岁啊?”
怎么看都不像三岁以下的样子。
贝奇无知无觉,“七岁。”
宰乐意白了戴卢一眼,“收收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觉得可能吗?人家许榕总共才多大啊。”
戴卢嘀咕了一句,“也是。”
夏时珩打断了这段无意义的对话,让车飞尘将贝奇带回他原本睡的房间。
贝奇没有反抗。
等车飞尘回来以后,谈话才真正开始。
宰乐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虽然知道里面听不见,但还是放低了声音,“我们这次回去突然多了一个人,该怎么解释?”
车飞尘不理解,“许榕不是星川的人吗?直接把他交过去不就行了?”
习居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车飞尘,“随便在星网上一查就能知道许榕这个人三年前就死了。我们把一个死人带回去难道不需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车飞尘点头刚点到一半,“可这不应该是许榕该操心的事?我们只让他搭了一程顺风车啊。”
习居已经不想讲话了。
宰乐意偷偷瞄了一眼不知态度的夏时珩。
戴卢暗道: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况且老夏摆明了不会对许榕置之不理。
夏时珩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开口:“这也是我要说的事。我们在这件事上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
最后还是习居的脑子比较好使,他皱眉,“你打算伪造证词?”
宰乐意踹了他一脚,“什么伪造?什么证词?又没有法官,需要什么证词?”宰乐意清了清嗓子,看向夏时珩时已经决定无脑跟,“善意的谎言。理解。”
戴卢“去去去”了几声,“什么叫善意的谎言?我认识许榕也算有段时间了,他留在格菲尔身边肯定是迫不得已的。但要是让调查部那些恶心人的苍蝇知道了,你觉得许榕还能在帝都星安安稳稳的待下去吗?反正我站许榕。”
车飞尘唾弃地看了墙头草的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