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法通万法通。
只要一门功夫登峰造极了,那么其余的功夫,都不可能差了的。
那些个绰号响当当的点血大侠,狂刀,真是只会耍剑或刀么?
非也,只是他们耍剑或刀最擅长,侵染此道最久罢了,与人对敌厮杀何止百次,岂会不了解其余兵器该如何耍的?
内力劲巧如何去卸,去使?
不精通其余的门道,怎么能以一类武器胜之?以弱克强,以柔克刚,以刚泯柔?
岚卿钟站立不动,心弦紧绷。
岚卿钟忽然脚尖一点跃上屋脊梁背上,目光扫视四周月色侵染瓦片,院外巷子漆黑阴影中,没敢贸然下去探查以防那人屏气功夫不差拿了先手,很快微微松了口气,又忽的跃下屋檐溜进屋子中,紧闭上屋门抬起一块木板挡住纱窗零散缝隙以防再被偷窥,便没有再做其余事。
若是封的太死,可能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那人很可能只是误打误撞摸索到此地,前来查探四周的江湖客,他与镇子里的那些江湖客大多还暂时未碰面结仇,便是那位高大青年也只是出于皮笑肉不笑的处境,还未真正见面便要拔剑相向,大家所求无非一件事——步无踪的脑袋而已。
所以最终的争斗,也一定会以步无踪的脑袋开始,再以步无踪的脑袋画上句号,注定会死伤极多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想要什么,便要承担风险。
他自认是个有私心的人,接受这样的结果也无可厚非,虽说中途会有那么一些别扭劲,要死那么多的熟人。。。不过死了也就死了,他只对自己的娘们买单负责。
漆黑一片中,传出一个低沉声音,“怎么回来了?没打架?”
岚卿钟摇了摇头,盘膝坐在床边地板上让她接着去睡,给出答案,“估计又是哪个才来的江湖客,踩点呢。”
声音沉默了一会,没说话了。
此时此刻,说什么埋怨的晦气话都没了意义,她也早就与他聊过此事,真正事情发生了,除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一块想办法,还能怎么样呢?
岚卿钟默然无声,只是一双眸子在漆黑中炯炯有神,留意着墙外可能又会去而复返的动静。
他没有说这人有多棘手。
只是让她好好睡。
柳丹相信他,或许又是真的乏了,很快睡去。
岚卿钟很快背靠床沿换了个位置盘膝而坐,长剑横于膝上。
这人的轻功很厉害,他吃不透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远非那太玄门的货色可比。
青年可以无视当做不存在,是因为他有十足把握随时可以宰了对方。
这人不行。
岚卿钟头一次觉得水开始浑了。
岚卿钟内心沉闷,很快心底叹了口气。
明天得找洛伊商讨此事了。
不能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