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卿钟轻吻了一下怀中妇人的额头,内心疲倦却有股释然之意,总算因为说出了这番话,那杆倾斜的秤杆才得以均衡,往后的日子里,无非更多的陪着她们两个,至于洛伊。。。他看出她心不在这里,好聚好散才是常识,也不是他眼馋洛伊的两个人情,而是他对于长的好看性子不差的女子总是很难说拒绝,本性难移一来二去,稀里糊涂也就打定了主意要帮她了。
换做是一位男子,甭管对方多善解人意,与他多处的来。。。不不不,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也不会去主动找人勾肩搭背,有女子为伴已是知足,既能当娘子又能当兄弟,哪里还需要那些生死之交的兄弟伙?
不需要的,会耽搁他陪伴娘子。
况且,他这个人注定了只会对偷心下功夫。
偷男人的心做什么?
操他屁眼么?!
呸。
恶心。
操男人的屁眼,哪里比得上操自家婆娘的?
好看不说,还紧实滑腻,最关键的对他的真心同样厚重,那股言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模糊滋味,才是引诱着他两世为人皆如此作为的关键因素。
被女子爱着的滋味,真的很爽。
让人恐惧,又让人想挽留。
他该如何做?
岚卿钟微眯起眼,最终又疲倦地闭上。
不论如何。
洛伊这边的忙,他只能尽力而为。
背后站着两位爱着他的女子,能任性到这样子去答应洛姑娘的合作,不,说是纯帮忙也不为过,她到底是在利用他的,而他也心甘情愿被利用,酬劳是一笔其余人难以理解,却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而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有时候,男人总要担当起顶梁定心石。
不为别的。
就为了不让她们对他失望透底。
顺便。。。也往他那个既小又大的愿望靠拢,由此事将怀中妇人的退路彻底堵死,仗着她对他的爱,再对倩儿说声抱歉,他确实王八蛋一个。。。不过。。。他还是要这么做的。
必须要做。
因为他是岚卿钟。
一个滥情种,可能只忠心一位女子么?
做不到的。
两天后,心思复杂却浑身轻松的岚卿钟走在街上上路,准备趁着有可能被波及不在的破瓦巷酒水铺子还在,每次当做最后一次去买上酒水。
这几天都是如此。
正如他是这样想的。
可岚卿钟很快就停步了,视线落在了又一位生面孔身上,略微停留片刻,率先挤出一个笑脸,问了一句客套话,“外乡人?”
那位汉子很矮,而且脚有些跛,背着一个很细却很长的粗布包裹,衣裳很破满脸灰尘,最重要的是,这人的脚很大,鞋码远远与他的身高不符,可能大了得有五六个号。
岚卿钟还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人。
但不用想,这人肯定是混江湖的,虽然他的衣裳很破像是逃难的,可不妨碍岚卿钟咬定这人一定是混江湖的。
原因无他。
这位跛脚汉子的步伐,很稳,稳到他甚至没察觉到这人是何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