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便笑道:“我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柳丹面色阴沉,咬牙道:“只要你觉得自己老二是铁做的,大可以试试。”
谁料,那青年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位姑娘想的那种人,也不想让老二与柴刀比拼硬度,真就只是觉得姑娘性子够合我的胃口,便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柳丹才不相信他这番说辞,只是阴沉道:“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立刻给我有多远走多远,再不走的话。。。”
柳丹没再说什么,忽地掀开些许衣角攥出了一把柴刀,刀锋磨的银泽透亮,想来该是在梦中用此刀宰了他好多次了。。。
青年只是一脸无辜道:“姑娘,我从未真正对你动手动脚过吧?只是发自真心夸了你几句,这便要拔刀相向么?”
柳丹微眯着眼,已改为刀锋指着他。
青年继续道:“掌柜马上就回来了。”
柳丹气的面色泛青,这几天又被面前这人折磨的没睡过好觉,现在眼睛都是干的,哪里还想与他再多废话,何况此次若是再不出手,她恐怕就要另寻路子讨生活了,不想再待在此地,而且这人万一再死皮赖脸跟着她咋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她都没有不狠下心来的理由。
柴刀落下。
青年动也未动,任由柴刀悬贴在他脖颈处。
柳丹面色煞白,眼底忽地浮起一抹恐惧。
这人为何不躲,不讨饶?
难道是看穿了她没杀过人虚张声势的空架子?
那,那。。。
柳丹心弦绷紧到了极点,已是在崩溃边缘,哪里还有往日里与那群村妇叫骂的跋扈,说是柔弱的女子还差不多,声音一呛带上几分哽咽,低沉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年只是扬起一抹微笑,恍若无闻脖颈悬着的那柄柴刀,像是已经吃定了那时的柳丹所以并不奇怪她会如此问一样,柔声着给出一个答案,“一个人?”
“是。”
“嫁过人么?”
“……”
“我克死过男人。”
“哦。”
“我命重,一般人克不死。”
“……”
“我做饭还行,钱也有。养得起你。”
“……”
“我叫岚卿钟,你呢?”
“……”
“柳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