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温柔得能融化一切。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位高贵优雅的总务官压在身下,狠狠地发泄我积攒已久的欲火。
脑海中的妄想就像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优雅端庄、始终带着从容微笑的美丽面庞,脑子里全是被我狠狠压在身下肏干时的画面。
那双总是透着温柔与神秘的淡紫色眼眸,如果因为高潮而翻白、溢满生理性的泪水会是什么样?
那张总是说着得体话语的红唇,如果在我的胯下被顶弄得合不拢嘴,发出像痴女一样“齁齁齁”的淫荡叫床声,又会是怎样让人血脉贲张的兴奋场景?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下流的意淫中,对维琳娜关切的话语充耳不闻。
喉咙干渴得厉害,我只能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明显的“咕咚”声。
我的眼神简直就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直勾勾地黏在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大雪乳上,恨不得用目光把那层深蓝色的布料撕碎。
维琳娜当然没有错过我这副如饥似渴的模样。
她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但作为一个心智成熟、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对男女之间那点事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
看到我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还有那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胸部猛咽口水的痴态,以她作为总务官的敏锐,瞬间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更何况,她脑海里回想起了前几天挽昼私下里对她的嘱咐。
挽昼虽然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白:哲在新艾丽都的时候就是个处处留情的大情种、大种马,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
现在到了罗斯凯利法,放眼望去全是邦布,连个能让他发泄的年轻女孩都没有。
挽昼怕我这头精力旺盛的公牛憋出什么心理问题,特意让维琳娜“多关心关心”我,别让我抑郁了。
维琳娜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挽昼那句“多关心”背后暗示的深意。
其实,她真想解决我的生理需求,大可以安排人把我带到罗斯凯利法那些隐秘的成人场所去发泄。
但……作为挽昼看重的贵客,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对我也有着不小的好感。
她低垂下淡紫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情愫。
她自己也是个成熟的女人,身体深处同样有着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既然这头年轻强壮的种马现在正饥渴难耐,而她又恰好对他有意……那为什么不干脆顺水推舟,彼此满足呢?
想到这里,维琳娜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劈啪作响。她不仅没有因为我那下流的视线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身体里涌起了一股隐秘的燥热。
她轻轻将手中的白色折扇抵在下巴上,嘴角勾起一抹比平时更加妩媚、带着几分深意的微笑。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突出,深邃的乳沟简直要将人的视线完全吸进去。
“哲……”维琳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和挑逗,她看着我的眼睛,轻笑着说道,“你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呢。这么直勾勾的……是在看什么呢?”
听到她那句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的问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从那种下流的意淫中惊醒过来。
卧槽!失礼大发了!我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人家总务官的奶子看了半天,还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甩出去,强行振作起精神。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什么!不好意思啊,维琳娜……可能是刚在挽昼那里治疗完,精神还有点恍惚,没回过神来……”
这谎言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维琳娜显然没有要戳破我的意思。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却让我莫名心跳加速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啊,”她轻声附和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看来新力量的适应确实很消耗精力。你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收起折扇,自然地走到我身边,“走吧,我陪你回宿舍。免得你这恍惚的状态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和作为向导的客气,虽然心里有些尴尬,但也顺从地点了点头。
但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维琳娜靠得太近了。
走廊并不算窄,但她几乎是贴着我在走。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体香的幽香,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撩拨得我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更加紧绷。
更要命的是,随着走动,她那对惊人的巨乳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晃动。
好几次,她那被深蓝色布料包裹着的饱满侧乳,都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