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子对下属可是最好了,只是典狱长告诉我,这东西能看到藏起来的人发热,靠著这个,哥几个可是直接隔著船板就射穿了那些想藏各种地方阴咱们的水手呢。”
时乐回想起刚刚汉子直接透过船舱射穿水手的画面流下冷汗,原来这个眼镜能热感应么?他还真没见过,这主角科技怎么什么都挖的出来!
“你放在楼梯上的那东西看起来像个人啊时乐,难不成是水手么?”
汉子居高临下俯视著时乐,这让时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本来他以为说船下没人,把女孩放在楼梯上能瞒过去,可万万没想到大伙都在冷兵器对砍呢,你掏出枪也就罢了,热成像感应还能掏出来的!
这下直接还把他自己也搭上去了。
“你最好有个合適的理由,不然典狱长会很失望,她可是从小看著你长大。她不会希望你变成『我这样。”
面对汉子的逼问,时乐呼吸加重,就在他疯狂地思考该怎么扯谎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的震动让时乐和汉子同时脚步不稳,后者瞄准时乐的枪也朝向了其他方向。
时乐趁机急忙向后跳去,直接落在了船舱之中。汉子稳住身形,他发现时乐逃了,立马跟著跳下了船舱。
跳下去时,他看见楼梯上昏睡的女孩不屑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时乐居然为了这东西背叛。
隨后,他重重落在地面,就在汉子落地的瞬间,一道寒光从汉子的左脸的黑暗之中刺向他的脑袋。
对此,汉子只是嬉笑著,右手直接抽出腰间的镰刀將其挡了下来,然后衝著面前笑骂著。
“你这蠢货!难不成忘了老子能看到黑暗中的人么!”
说著,汉子就要举枪射击,可他的左手还没有抬起,他就感到左臂上传来一股冰冷和疼痛,隨著那冰冷和疼痛从左臂延伸到胸口,最终停在心臟旁。
借著楼梯射下的光,汉子才发现原是一柄水手用的弯刀斜著砍断了他半截身体斩进了心臟里。
有水手藏在船舱里?
不对,隨著砍不动的弯刀变成了刺,汉子看清了原来是时乐用牙咬著镰刀,借著打出第一击,诱导他拔出镰刀格挡后,双手才用水手弯刀全力砍来。
真是大胆,但凡这一击他没发现,或者躲开了,时乐这种行为都只是把脖子送给他砍。
可惜没有但凡,他的心臟被砍断,被刺入,时乐贏了,仅此而已。
唯一让他不明白的是,他手里的弯刀是哪来的?
汉子倒在地上,从楼梯口望著天空,在那个盒子般大小的视角里,他看到了刚刚那个被他射杀的水手,正用著嚇坏了的表情,双目凸出地死死盯著他。
“原来如此。。。。。。”
想明白的汉子睁著眼睛,嘴角露出最后的笑容彻底没了气。
时乐喘著粗气,他的脸上流著血,汉子用镰刀格挡时整个了他,没办法,对方有枪,他也只能近战赌一赌,结果虽然受了伤,可活了下来。
但时乐没时间享受这场胜利,他很在意刚刚导致转机的震动是什么?
时乐拿起汉子手中的枪跑上了楼梯,当他站在船尾的甲板上后,他傻眼了。
只见运输船的船锚掉在海里,整艘船正在调转船头一点点驶离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