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和詹徽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各有一百个不情愿,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好,就依老国公所言。”詹徽率先点头。
蓝玉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冯胜朝著鹤鸣点了点头。
鹤鸣这才將手中的黄杨木匣子,郑重地交到了宋国公冯胜的手中。
三人手持钥匙,捧著匣子,怀著同样沉重的心情,消失在了东宫的夜色里。
寢殿之內,朱標的呼吸,似乎又微弱了许多。
他看著一直跪在床边,默默垂泪的鹤鸣,忽然开口。
“鹤鸣。”
“奴婢在。”鹤鸣连忙擦乾眼泪,凑到床前。
“你……跟了孤,多少年了?”
鹤鸣鼻子一酸,声音哽咽:“回殿下,整整二十一年零三个月了。”
“二十一年了啊……”朱標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著什么,“你刚进宫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儿……”
“殿下……”鹤鸣的眼泪,再次决堤。
朱標看著他,轻声问道:“孤走后,你……有什么打算?”
鹤鸣重重地叩首在地,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殿下在哪,奴婢就在哪!”
“奴婢不求別的,只求能隨殿下……共赴黄泉,在地下……好继续伺候殿下!”
朱標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隨即却又化为一抹坚决。
“孤……不准你死。”
鹤鸣猛地抬头,不解地看著太子。
只听朱標继续用那微弱却清晰的声音说道:“孤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鹤鸣的心,猛地一跳。
“驃骑大將军,朱珏……”
“是孤的,亲生儿子。”
鹤鸣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瞬间一片空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书就去101看书网,????????????。??????超全】
朱……朱珏?
那个在北平屡创奇功,被陛下破格封为大將军的朱珏?
是殿下的……亲生儿子?!
无数个过往的疑团,在这一刻,瞬间被解开!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每次朱珏的捷报传来,殿下都会屏退左右,独自一人看著舆图,久久出神。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殿下会对朱珏的每一个动向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