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顶多推出几个替死鬼,这案子,就算了了!”
朱珏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腰间。
“陛下赐我天子剑,授我先斩后奏之权,为的是什么?”
“就是让本帅在东南,便宜行事!”
“何为便宜行事?”
“就是遇到这种十恶不赦,动摇国本的国贼,不必拘泥於那些繁文縟节!”
“就是要把他们,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彻底清除!”
“凡通倭者,皆为国贼!”
“杀无赦!”
朱珏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冯公,此事,不必再议!”
冯胜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朱珏那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他长嘆一声,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驃骑大將军,已经下定了决心。
谁也劝不住了。
旁边的凉国公蓝玉,则是目光闪烁,非但没有反对,反而隱隱透出一丝赞同。
他本就是个杀伐果断的性子,最烦的就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磨磨唧唧,瞻前顾后。
在蓝玉看来,朱珏这股狠劲,对他的胃口!
就在大营之中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伴隨著醉醺醺的叫骂声,由远及近。
“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本官的路?”
“都给老子滚开!”
一名驃骑卫的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启稟大帅,福州府卫所兵马已到!”
话音刚落,眾人便看到一支歪歪扭扭的队伍,出现在了官道的尽头。
为首的一名將官,身材臃肿,满脸通红,骑在马上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
他身后的士兵,也是一个个盔歪甲斜,毫无军容可言。
哪里像是来支援的官军,分明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朱珏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拦住他们。”
“是!”
一队手持长矛与盾牌的驃骑卫,迅速上前,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將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名醉醺醺的將官,被拦住了去路,顿时勃然大怒。
他用马鞭指著前方的驃骑卫,破口大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福州卫指挥使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