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能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早就手痒了!”
平安则更是直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战意升腾!
两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驃骑卫的方阵。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战前的动员。
因为不需要。
驃骑卫的字典里,只有服从!
此刻,观礼台的一角,却有人完全没心思看即將到来的大战。
韩国公李善长之子,李鸞,正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高台之上,那个在朱元璋身边谈笑风生的身影。
那个在秦淮河畔,让自己吃了大亏,还害得自己被父亲禁足的商户少年!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皇爷的养孙?
驃骑卫指挥使?
朱珏?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对方敢那么囂张!
为什么自己的护卫,在他面前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卫进那个蠢货,带著金吾卫的人去找场子,结果却人间蒸发,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得罪了一位普通的勛贵子弟,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他得罪的,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孙辈!是手握五千精锐的驃骑卫指挥使!
他死定了!
“爹……爹……”
李鸞的声音带著哭腔,他一把抓住了身旁李善长的袖子=。
李善长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场中两军对峙,准备欣赏一场龙爭虎斗,冷不防被儿子这一下弄得有些不悦。
他眉头一皱,压低了声音。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爹!救我!救我啊!”
李鸞已经顾不上什么体统了,他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指著高台上的朱珏。
“他……他就是朱珏!”
“那个……那个在秦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