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哥……不要……不要在这里……”清璇羞涩地呢喃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雾。
看着屏风上叶真将那丰满女子抱起、用那种荒唐的姿势疯狂耸动腰肢的轮廓,清璇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她的小腹一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本能地将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绞得死死的,隔着轻薄的衣物,用大腿根部的柔嫩不断地磨蹭着自己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处。
少女的身体何其敏感纯洁。
在这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冲击和内心对叶真莫名的渴望之下,她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抚摸,仅仅是听着叶真那沙哑温柔的声音,小腹便猛地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脊椎。
“啊……”清璇足尖骤然绷紧,美眸一瞬间有些失神,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她泄身了。
温热而清甜的少女爱液在这一瞬间从那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小穴里喷涌而出,将白色的贴身内衣彻底濡湿。
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清璇有些惊慌失措。
虽然她在一些书籍中早有了解,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超出认知了。
叶真在不远处走动着,敏锐的神识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少女身体的痉挛和那股伴随着极乐而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子幽香。
他唇角的坏笑渐渐隐去,眼里盛满了温柔。
叶真知道,这小丫头性子单纯,要是自己真现在过去把她抓出来,怕是要把她羞得钻进地缝里,反倒不美。
于是,在抱着花千语再次转身、故意发出一声沉重撞击的同时,叶真故意泄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剑压。
这股剑压宛如一阵春风,将原本被他封锁的温泉阁大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同时也将殿内的烛火压暗了几分。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破绽”。
果不其然,惊慌失措的清璇在发现大门露出缝隙后,顾不得身上那湿漉漉的内衣和酸软的双腿,如蒙大赦般咬了咬红唇,提起裙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慌慌张张地从那道缝隙中溜了出去,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白玉石板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看着那道慌忙逃窜的纤细背影,叶真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怀里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花千语:“好了,小妖精,捣乱的人走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叙旧’了。”
这一场积攒了两百年的“叙旧”,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温泉池畔、白玉柱旁、甚至连阁楼二层的软榻上,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欢的痕迹。
叶真那一身合体后期的澎湃剑元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而花千语那天生媚骨的百花合欢气更是如影随形,两股浩瀚的元气在一次次的灵肉交融中疯狂碰撞、反哺,将整座温泉阁内的灵气浓度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界。
直到东方破晓,晨光微露。
温泉阁外的百花丛在朝阳下吐露芬芳,淡金色的晨曦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花千语几乎是不着一缕地躺在锦被之中,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叶真昨夜疯狂鞭笞和啃咬留下的印记。
她那对宏伟的双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丰润的桃臀更是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看到叶真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着白袍腰带,花千语有些幽怨、又有些甜蜜地白了他一眼。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酸软无力,大腿根部甚至还隐隐有些合不拢,只要稍微一动,昨夜被叶真灌得满满当当的黏稠精液便会顺着腿侧滑落。
“你这混蛋……明明清楚人家这副身子百年未用,不堪你这般鞭笞,还偏要往死里折腾……”花千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嗔的哭腔,伸出酸软的玉手,有些无力地去拍叶真。
叶真轻笑一声,捉住她那只软绵绵的玉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温柔地帮她把锦被拉到香肩处盖好。
他深邃的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花千语体内的太初剑元正在疯狂运转,她那大乘中期的瓶颈已经松动了大半,不消数日,便能一举突破大乘后期。
这便是他“第一淫剑”的独到之处,在叶真的精元冲刷下,不仅暗伤可以缓缓痊愈,瓶颈也能有所冲击。
“谁叫你以前总喜欢在酒后榨得我直不起腰的,小妖精?我这不过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罢了。”叶真笑着捏了捏她娇美红润的脸蛋,又隔着被子在她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了一把,带起花千语一阵无力的娇嗔。
伸了个懒腰,浑身神清气爽,也该去逗逗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