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道嘛,”慕枫喜形於色,“確实,没什么比在打打闹闹中更能增进关係了。”
“都说了,相信小祝学姐。”
黎问音已经在美滋滋地准备,动手捣鼓著什么了。
慕枫看过来:“你在干什么?”
“分组抽籤,”黎问音神秘兮兮地举起来手中的小纸条,小声说,“我们几个人全部一起玩,人还是多了一点,但是我大概估了一下,男女一组分三组比拼,实力上就差不多,而且也自然而然给了他们兄妹俩独处的时间。”
慕枫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怎么说?”
“会长和小祝学姐,你呢就和我,见隨哥和虞学姐,这样看上去实力就很均匀,两两一组,进行一些游戏运动,让他们兄妹二人在切磋中感情火速升温。”
黎问音说的非常有道理。
“但是呢,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见隨哥很敏锐。要让他们自然而然缘分天註定,所以我在搞抽籤。”
慕枫:“安排的挺好,那万一没按照你剧本抽中怎么办?”
“我是那么规矩的人吗?”黎问音扭头看他,“我肯定是做了手脚的,每张纸上都有记號,五个人都是我们的人,我就不信还不对。。。。。。”
——
抽错了。
最终分组是黎问音——尉迟权,慕枫——虞知鳶,虞见隨——祝允曦。
“该死的这不是全错了吗?慕枫!不是说让你拿有少数摺痕的纸条吗?”黎问音懊恼。
“我没拿错啊,不是我的问题。”慕枫摇头辩解,然后跟著一起去找是谁出了岔子。
找了一圈,最后他们齐齐望向手上拽著一张皱巴巴的纸的祝允曦。
“小祝学姐。。。。。。”
“唔?错了吗?”祝允曦困惑地看向他们,“摺痕最多的纸,没错呀。”
“这张本来是没有的,是你自己大力捏出来的啦。。。。。。”
这次他们有预感,感觉又要搞砸了。
——
最令人担心的就是祝允曦和虞见隨这一组了。
他们一起来到了虞家管辖区內一处山野平地上。
虞知鳶说:“附近有许多处我家自家开闢出来的训练地,这里算是一处,周围近林里没有较为危险的魔兽,可以自由活动。”
“这里。。。。。。有点怀念,”虞见隨身穿標誌皮质打猎服,跟著他们款款走过来,“是小鳶十一岁的时候自己开闢的。”
虞知鳶疑惑地问:“我?”
“嗯是啊,你当时才这么点高呢,”虞见隨比了比自己的腰身,“有次生了爸妈的闷气,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了,结果一看也没出走多远,是来到这里了。”
虞知鳶似乎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了,疑惑地听著他说。
黎问音好奇地凑过来:“当时的小虞学姐是在这里干什么?”
“唔我想想,”虞见隨抬手又比划了一下,“十一岁的小鳶就拿著这么大的砍刀,生著闷气埋著头努力地清除杂草杂树,用了好几天,硬生生把这里清出来一个平整开阔的场地。”
虞见隨语调很轻鬆,形容的很鲜活,眼眸含笑,仿佛现在他就看著一位小小的拖著大砍刀、生著闷气不理人,一个劲儿砍树砍草的小女孩。
“哇好可爱哦,”黎问音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被萌到了,“学姐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
“特別特別犟,”虞见隨笑著分享,“闷不吭声,完全不搭理人,还会跟松鼠生气,半趴在地上,瞪著松鼠,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企图示威嚇退松鼠。”
哦天吶,黎问音心花怒放,好可爱。
“。。。。。。”虞知鳶则很是有些窘迫,赶紧拦住把她黑歷史往外抖落的哥哥,“哥,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