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影戏的道具是用人皮做的?”沈伯夏目光微微一凝。
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就在这个时候,锣鼓声忽然戛然而止。
幕布上的皮影人停止了动作,而台下观看表演的村民,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他们原本就跟催眠了一样。
身体活动很轻微。
现在更进一步,已经变成了木偶人似的杵在那儿,连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没了。
若非身上还有气血波动。
很容易被人认成是尸体。
直到两三分钟后,村民们才重新开始活动。
人群缓缓散开。
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谈,互相之间甚至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所有人都双目空洞麻木,默默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消失在夜色中。
真他娘的一群梦游人。
戏台上的油灯还在燃烧,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幕布上的皮影人还保持着那个转身的姿势,像是一幅定格在墙上的画。
表演落幕。
没一会儿工夫,戏台前就已空空荡荡。
除了江桥和沈伯夏。
再无其他的人。
“我去看看后台。”沈伯夏说道。
他大步走到戏台侧面,这里挂着一块布帘,遮住了后台的空间。
他伸手掀开布帘。
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既没有锣鼓手,也没有操控皮影线的艺人。
只有几盏油灯。
和一堆散落的皮影人。
沈伯夏的目光扫过那些皮影人,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这些都是用人皮做的。
在油灯光芒下。
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些皮影表面布满了血管的纹路。
很显然。
这些血管原本是可以剔除的,但制作者却故意保留了它们。
就在这时。
沈伯夏忽然听到锣鼓声又响了起来。